在森林當中,有一片鮮花盛開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有一株很奇異的植物,這個藤蔓上包裹著一個東西,不停的宛如心臟一般跳動著。
數日后,司徒律從藤蔓中掙脫出來!
藤蔓變成了枯黃的碎片灑落在地上,司徒律站起來,跳下去看著這株藤蔓。
“非常感謝。”
司徒律輕輕閉上眼,額頭靠著藤蔓輕聲的說著感謝。一是感謝這株藤蔓,二是感謝那天的那個女孩。
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神。
司徒律看到了腳下那個花冠,司徒律撿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花草的芬芳沁人心脾,就好像那個女孩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司徒律戴上花冠,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找了幾片大大樹葉遮擋了一下重要部位,悄悄的離開了這片花園。
如果再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能在這里看到那個女孩。
司徒律這么想著,一路上拿著地圖對照了一下,留下了標記。
走了差不多到了晚上,第二天啟程再走,終于是在中午到達了軍營周圍。
司徒律高興的沖下去,終于不用在這片詭異的森林之中了!
“什么人?!”幾個士兵攔住了穿著奇怪的司徒律。
“司徒律,編號37251,新兵!”
司徒律趕緊做了一個軍禮,說了自己的編號。
幾個士兵奇怪的看著司徒律,拿著檔案對了一下,點點頭。
“回去先休息一下吧,你是最后一個了,再晚一點兒我們就要封山了。”士兵們說著,司徒律也幸好自己回來的正是時候。
不過這一身回到軍營還是被另眼相看,司徒律不想引起太大的關注,很快走回了自己的宿舍,見到了威爾。
“威爾!”
“司徒?!我去,我還以為你小子死了呢。”威爾趴在床上看書,一下子跳起來高興的看著司徒律。
“怎么說話呢等我洗個澡換身衣服。”司徒律淚流滿面。
這種忽然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兒?
太令人激動了啊
司徒律拿著自己的衣服,規規整整的放好了花冠并且鎖了起來,然后去到洗浴的地方洗了個澡。
望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還好沒破相,不然那可就毀容了啊
心口這道傷口很深,留下了一輩子也沒辦法抹去的傷痕。
摸著這道傷口,司徒律回憶起了那天絕命反擊的時刻。
自己殺了利瓦爾。
司徒律的手微微的顫抖,靠著墻壁任由水龍頭沖著自己的腦袋。
該死!
我在這兒害怕什么?
與其說害怕我應該高興才對,自己這個戰五渣也能擊敗強敵并且活了下來,應該高興,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跡。
不過不能跟別人說
司徒律不想背上殘害同志的帽子,這在德瑪西亞可是重罪,被送上軍事法庭那可是幾百年的牢獄啊,雖然自己也不一定能活那么久。
洗完澡,司徒律回到宿舍躺在溫暖的床上,第一次發覺自己這床這么舒服,躺著躺著司徒律就打了個哈欠,甚至沒過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