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完畢,洗完澡之后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日益健碩的身軀和剛來到軍營之時的司徒律比起來,現在的看起來更加魁梧有力,而且在軍隊之中他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司徒律拿出柜子里珍藏的花冠,這個花冠仿佛永不凋零一般,依舊散發著迷人的清香,一聞到這股味道,仿佛那一天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什么時候能夠再次見到女神啊。
司徒律呆呆的看著花冠,站著一動不動的。
“干哈呢!”
威爾拿著毛巾搓著頭過來就是一巴掌,司徒律被打的顫抖了一下,慢慢的放好了花冠并且鎖好了自己的柜子。
“我艸!輕點兒!”司徒律狠狠的錘了一拳威爾。
威爾捂著自己的手,奇怪的看著司徒律。
“你這咋了,整天盯著個花圈”
“這叫花冠!別說的那么難聽!”
司徒律白了白眼,然后坐在床上例行的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上下,胸口的疤痕一直都在,看起來是不會消失了。
真要能再見到女神,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啊
“你的笑容好惡心。”威爾嫌棄的看著司徒律。
“咋了,人活著還不能有點兒夢想了?”司徒律不耐煩的看著威爾。
威爾皺著眉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看著司徒律,
“你這家伙不總說什么‘榮譽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嗎?”
“那后面還有兩句呢,若為女神故,兩者皆可拋。”
司徒律搖頭晃腦的,一臉惡心的笑容,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嘖嘖,女神?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威爾笑著看著司徒律,說道。
“倒不是說喜歡,當然也喜歡。不過你不懂,我這種人看到漂亮女生最多就是看兩眼兒潤潤眼睛就可以了,但是那樣的讓我魂牽夢縈啊真是太美好了。”司徒律躺在床上,美美的想著。
“那那個姑娘可真是遭罪啊”
“誒誒,先說好,我可沒對她做什么猥褻的事情,只是那股柔和的清風,那片蔚藍的天空,那一處美麗的花園,那個人淡淡的芬芳太美了。”司徒律由衷的嘆口氣,一想到她,整個人仿佛都充滿了活力和動力,今天再苦再累的訓練仿佛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是很懂你這人”
威爾搖搖頭,脫下衣服躺在床上蓋好被子,轉過頭去就準備睡覺了。
“晚安。”
司徒律笑著說了一聲。
“晚安。”
兩個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司徒律只要一想起那個人,心里就感覺暖洋洋的。其實要是有機會的話,自己還真的很想很想見她一面,不管是什么方式,只要能見到她的話
“說起來司徒律你之前干什么的?在校的學生嗎?”威爾忽然說了一句。
“之前啊,我輟學了。書也沒讀完,就在家里混吃混喝的,然后老爹老媽死了,就被爭家產的親戚趕了出來,送到了這里來。”司徒律很平常的說著。
威爾沉默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是不是問道了什么不該問的東西啊。
“對不起。”
“沒事,我以后會找他們麻煩的。當然前提是我能撐過今年”
司徒律嘆了口氣,再過不久,他們這一批新兵就要被送往各個地區的部隊里了。作為德瑪西亞的士兵,估計應該也會被送往前線,至于是沖鋒陷陣還是怎么樣,司徒律現在算是認命了,也不打算再做什么無用功。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的戰斗力好不容易過了十,但是到了戰場上,敵人可不會像自己人那么仁慈了。
司徒律首先要面對的一個問題。
是殺人。
怎么殺人?殺人之后自己還是自己嗎?殺了人自己還能保持平常心嗎?
這些都是司徒律要考慮的事情。
“你呢?”司徒律問了一句,說起來自己也不知道威爾之前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