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么苦嗎?”
司徒律滿嘴的澀味,但是不得不吃下所有的果子,好恢復一下力量。
無法判斷峽谷的長度,意味著司徒律可能走一天都不一定從這個峽谷之中走出去,而且弗雷爾山脈的山體落差本身就很大,說不準上游下游都是一處斷崖,這才是司徒律最擔心的事情。
自己可不是什么巴霍巴利王,沒那徒手攀瀑布的本事.....
“吼吼”雙足飛龍痛苦的嘶鳴了一聲。
“別吼了,要死就趕緊去死吧,我反正不敢救你的。”
“吼!!”
雙足飛龍似乎是在喊救命,司徒律搖了搖頭,自己現在處境本來就挺危險的了,怎么可能還把你這個炸彈點燃呢?
那不是找死嗎?
司徒律跟著巖壁走了一會兒,巖壁上很干燥,摸了一把全是灰塵。
那么很大概率這個峽谷處于弗雷爾高原的斷崖之內,類似于兩座山峰連接的地方發生什么地殼運動導致了這個斷崖的產生,而周圍巖壁干燥的泥土也說明峽谷中的水并不來自于山上,而是來自于山里。
那么這么一想,司徒律就不再前進,轉而回到雙足飛龍的旁邊,坐在它的身上。
這可咋辦啊.....
往上游走出去的幾率不大,但是往下游走司徒律沒信心能夠跳瀑布不死.....
就算不死摔個筋斷骨折的也得死啊.....
“喂,你聽得懂我的話嗎?”司徒律拍了一下雙足飛龍的背,但是他沒有回應,估計也沒聽到自己的話,或者就是聽不懂。
“唉”
司徒律嘆口氣,憑借自己現有的力量根本無法從這個陰暗的峽谷之中出去,幾百米高的巖壁也并不適合攀巖,自己還沒有工具....
“吼吼雙足飛龍,這可是不得了的生物啊。”
嗯?!
司徒律一下子跳起來,看著周圍。
有人在說話嗎?
“人類,這是你的飛龍嗎?”
下面!
司徒律趕緊往下面一看,發現了一個人影。
司徒律看不清,站在上面喊了一聲: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