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一怔,腳步一邁,帶著一絲會心的笑容跑到了許清的身邊。
“師姐。”秋生會心的一笑,英俊的臉龐在這種真誠的笑容下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離開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就別想離開這里了。”許清的聲音雖然冰冷,但話里絲絲的關心之意讓秋生聽到了心里。
“我那時被冰住了,想跑也來不及啊。”秋生揉了揉后腦勺,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將體內的死力全部隱藏到身體里的大位中,只將一部分靈力流淌在身體內的經脈中,呈現出一種練氣五層的強度。
“行了你,保住命就不錯了,我們先離開。”許清說著,一朵青色蓮花就在她的腳下變大,隨后飄了起來。
秋生看著這蓮花出了神,心中對于這種種神通更是向往。
“還愣著干什么,快上來!”許清焦急地說道,她看見一些死氣彌漫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秋生急忙跳了上去,將骨刀放到這蓮花上,雙手很自然地捏緊了許清的雙肩,許清察覺到以后俏臉一紅,沒有說什么,但她卻感覺到這雙大手十分冰冷,像是一塊萬年寒冰一樣。
“你的手怎么那么冷?”許清感覺越來越冷,不由得問了出來。
“冷?”秋生目光一閃,眉頭一皺,發現體內的死力隱隱流轉,似乎想要通過皮膚沖出,去吞噬許清體內的靈力還有生機。
“也許是因為冰太久了…”秋生急忙收回了手掌,他發現若再不收回,他體內的死力定會進入許清的體內。
感覺到肩膀上的雙手移開,許清突然升出一絲失落的感覺,不由得加快了回宗地的速度。
許清帶著秋生回到宗地時,周圍的九人全部面帶驚訝地看著秋生,因為這左立不僅沒死,反而還達到了練氣五層。
白發老者也淡淡地看了一眼秋生,眼里多了些意外,仔細看了兩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秋生的心里忐忑,害怕這老者發現自己的秘密,不過好在這老者似乎并沒有發現什么。
“既然眾人都已齊了,我等回程。”白衣老者看了一眼眾人,右手一揮,一艘小舟從他的袖子中飄出,在空中迎風變大,最后變為了一艘有著四對青木翅膀的飛行小舟。
“走吧!”白衣老者率先飛到這飛舟之上,其余之人也是一聲不吭地飛了上去,在甲板上盤膝打坐。
“師姐…”秋生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許清,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哎…”許清嘆息一聲,提著秋生的肩膀一躍而起,落在了這飛舟之上,“左立師弟,練氣五層不會飛的修士,也只有你了。”
許清冷了秋生一眼,無奈的說道。
秋生憨厚地笑了笑,也不說話,盤腿而坐,看著腿上的骨刀,入了神。
許清看著傻坐在甲板上秋生,眼神復雜,心里暗想,或許這左立并不值得走到自己的心里,他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帶回了他兩回,這樣說來,也算是還了他恩情。
白衣老者在飛舟上的一個小木屋中打坐,不問世事。
其余人大多打坐,這些人很少交談,都很沉默。
飛舟對著天空飛去,一圈透明的光幕覆蓋在飛舟的四周,讓人感覺很是安心,仿佛能夠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危機。
秋生看著血紅色的天空,又看了看閉目不言的白衣老者,他的眼里露出了堅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