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年?”秋生冷笑一聲,心酸又悲戚。
“你知道,我這三十五年是怎么過來的么?”秋生對著眼前一身死氣的男人嘶吼道,心中的不甘全部吼了出來。
“您知道我死了幾次么?您知道我有多不想死么?”秋生苦澀一笑,扯下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英俊冷酷的臉。
“這張臉,您!還認識么!”秋生的聲音很小,但有些顫抖。
“孩兒,這是你的命,為父為了給你續命,出此下策,你若怨恨為父,為父無話可說,但,如今你還活著,為父的心里,是多么的開心,我,成功了!”羅元的臉上露出了欣慰又苦澀的笑容,他這一笑,臉上的皮膚開始一大塊一大塊的脫落。
“你成功了?你在說什么!”秋生的目光一凝,兩步走到了羅元的面前,心中疑惑更深。
“秋兒,你記住,你叫羅天,好好活著,我和你娘都很好,不用惦記,你記住,好好活著,平凡地活著,不要修行,能多平凡,就多平凡。”羅元的眼神不舍地看著秋生,身上的死氣越來越濃,不管是衣物還是皮膚都開始裂開,對著天空飄去。
“我和你娘,很好……”羅元說完,身子全部散開,像是完成了最后的遺愿,灰飛煙滅。
“你們,在哪里!”秋生猛抓飄飛的灰燼,一種極為復雜的心緒在他的心里蔓延。
咯吱,門被推開,秋生走出了家門,他看著這個房子,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難道這一切,都是父親的計劃,為了讓我活下去的計劃么!
那這河畔村,是真是假!
秋生滿心復雜,不斷地在村子里徘徊,這個村子里的人疑惑地看著秋生,卻沒有一個上前詢問,疑惑之下,秋生走向了村中的祖堂。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祖堂的門沿上,歲月的痕跡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跡。
秋生沒有打擾這個正在閉目養神的老人,他直接走了進去,在看見祖堂里掛著的一副畫時,秋生愣在了原地,這個男子手持流光長劍,腳踏翻涌的浪花,英俊的面容,飄逸的長發,
這個男人秋生認識,正是昆虛宗的宗主,那個帶他去做藥傀的元嬰老怪。
秋生看著這個男子,心中涌出一股仇恨,秋生的馭物術使出,就要毀壞這副畫,突然這男子的眼睛對著秋生一瞪,一聲如天雷的呵斥聲在秋生的耳邊炸響。
“妖孽,爾敢!”
這一聲下來,秋生體內的修為轟然運轉,一連吐了八口鮮血,體內的修為,生命都在這聲呵斥里潰散。
一道柔和的力量從秋生頭頂蔓延向腳底,秋生才隱隱間穩了下來,再也不敢去心生他念。
秋生的目光在一本最新的祖譜上掃過,運用神識直接翻閱,不稍一會兒,秋生找到了羅元的介紹。
羅元,二十五歲來到河畔村,身邊帶著年齡相仿,相貌相仿的兩個孩子,在剛來河畔村時,河畔村里此時正在挑選祭品,正當大家為難之時,羅元主動貢獻出自己的兩個孩子。
在十年后,兩個孩子成為祭品祭獻河神之后,羅元便得一怪病,不到三日便不治身亡,因對河畔村的貢獻頗大,被寫入了河畔村祖譜。
兩個,當時不是只有我一個么!
秋生的心里掀起了驚天巨浪,站在祖堂里面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