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爺。”況三拿過耳邊的圓石,對著周圍數幾十個煉氣修士一使眼色,這幾十個修士相視點頭,身子化作殘影守在了城外的各個位置。
與此同時,其他堵截秋生的修士同樣埋伏在了四面八方,他們表情獰笑中布置著陣法,一張張法符在他們的四周旋轉,一把把飛劍散發出刺目的劍芒。
“怎么一個練氣的小娃娃也能吸引住這么多的惡鬼。”西門官道上,一個英俊的白衣男子瞇著眼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道子有所不知,聽聞此人在連云城內展示出驚人的財力,數萬靈石說砸便砸,而且此人身上的儲物袋多得驚人。”英俊男子的身邊一個仆從打扮的青年雙手抱拳,身子一壓,恭敬地回答著。
“如此說來,此人是一個嗜愛殺人,收集儲物袋的惡徒?”英俊男子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興趣,體內的修為微微外散,一股鞏基的氣息若隱若現。
仆從男子感受到鞏基氣息后臉上的尊敬更盛,壓低身子說道:“道子,吳家試煉就在明日,若是道子殿下想,那小人可以去將此人捉來。”
“不必了,不過是財力驚人,想必也只是走了一些氣運,靈石對我丘家來說,算不了什么。”丘子任再一次看了一眼四周隱藏的修士,他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濃濃的玩味之意。
“不過此人既然財力驚人,想必有些手段,若是就此身亡倒是有些可惜。”丘子任停下了腳步,頗為開心的一笑對著身邊的仆從說道:“啊奴,此人若是肯歸降,那么你便助他一把,若是…”丘子任說著目光玩味地看著啊奴。
“道子殿下放心,若是不從,啊奴便煉了他的魂,將他變為一具傀儡,然后帶回公子的身邊。”啊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
“哈哈,知我心者莫過于啊奴也…”丘子任拍了拍啊奴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
“殿下言重,阿奴承蒙殿下信任。”阿奴受寵若驚地急忙抱拳一拜,心中對于丘家的這位道子的秉性一清二楚,凡是風頭浪尖的上人物,只要不是其他勢力內的散修,丘子任都會拉攏,若是無法拉攏,那么便是毀滅。
“好,那這件事可就托付給阿奴了。”丘子任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使得原本就英俊的臉龐更加的迷人,官道上的女修紅著臉頻頻側目。
就連阿奴也迷失在這張英俊絕倫的臉里,他的心里對于丘子任的癡迷與敬佩更盛,這就是齊洲的丘家道子,尊界里的弒者,同輩里的,王。
丘子任說著踏著閑步走向連云城的西門,一路之上丘子任都在同阿奴有說有笑,俊郎的外表,溫和的笑容成為了這條官道上的最引人矚目的風景。
“這連云城比起我們丘家的天墉…”丘子任看著雄偉的連云城一臉贊嘆的說著,突然他的臉色一變,露出極為罕見的警惕與震驚。
只見一個全身黑袍,頭帶黑布斗笠的男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很慢,但是很穩,每一步都仿佛是踏在了心跳的節奏上,雖然他的臉被黑布遮住,但一雙眼睛很是好看,眸子很黑,丘子任行走間與他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丘子任腦子里嗡鳴一聲,整個人怔在了原地,耳旁仿佛有萬道驚雷齊齊炸響,腦海里一個舉刀對天的少年形象越發的清晰起來。
“是他!是他!”丘子任的身子有些顫抖,他死死地盯著秋生,壓抑著內心的劇烈波動。
啊奴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王如此模樣,一時間他急忙將目光看向那個被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低階修士。
秋生的目光閃爍,他沒有注意丘子任,也沒有看到對方眼神里濃濃的戰意,他此時的心思全部都在控制傀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