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剛到樓上,玻璃門已經被鎖上,她握住門把手,屋內果然已經全空了,前臺旁邊的休息室已經被拆掉,那個她曾今坐著等師父的小沙發已經被撤走。
趙小希握住門把的手收緊,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又掏出手機給韓一瑾打電話,依舊是沒人接,短信微信所有的聊天軟件都留言了。
沒有回復。
她的手腳已經開始發軟。
“小希,”秦諾看見門口走下來身影,耷拉著腦袋,一看就明白了,保安說的對。
趙小希像是沒聽見秦諾的聲音,快速的走到路邊攬了輛車。
“趙小希”,秦諾來不及拿行李,把箱子推給保安,“拜托寄存一下。”,趕緊跟上趙小希也跨進車內。
“你怎么了?”
“我要去韓一瑾家。”,她現在的心情冷靜的可怕。
秦諾聽著這聲音覺得陌生,沒再多說話,趙小希的心是懸著的,找不到韓一瑾不會沉下來。
韓家,趙小希頂著一頭的雪,大步跨上樓梯,幾乎是一口氣跑到樓層,來不及緩氣就拼命的敲門。
砰砰砰!砰砰砰!
趙小希不說話,秦諾也在一旁站著,她打給了章澤言幾個,也全都不知道韓一瑾在哪。
“夠了,明顯是也走了。”,秦諾抓住趙小希的手腕,手心通紅,她微微皺眉,“這是個打擊,他想先離開靜靜也是正常。”
希望真正的原因也就只是這樣。
趙小希眼神深邃,她轉身走到鄰居的門前,又開始瘋狂的敲門。
這扇門很快打開了,“什么事?”,被打擾了都不開心。
“請問對門的鄰居去哪了?”
“搬了。”
“搬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開門的女人收攏睡衣,這一陣陣的寒風往家里灌,再熱的暖氣都不好使,已經想伸手拉上門。
但趙小希就是拉著門不讓她關上,眼中是從未有過的神情。
“好了好了,”秦諾拉下趙小希的手,她力氣很大,秦諾用盡全力才拉下來。
手指劃過門縫的尖銳,趙小希皺了皺眉頭。
疼嗎?還好。
“他不可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的。”,趙小希毫無意識的走下了樓,蹲在雪地里,秦諾撐開大衣給她擋雪。
他不在她身邊,那種陪伴了三年的安全感也隨之而去。
“怎么回事?”,章澤言和張旭已經坐車趕過來,陸俊辰在國外,這個點還是凌晨,顯然還沒收到消息。
秦諾看了眼趙小希,“韓一瑾不見了,z.h也倒了。”
章澤言在電話里都知道這些了,光這兩句也太簡單了,簡單到不真實,“還有什么別的嗎?”
“沒了,連小希都什么都不知道。”
雪地里蹲著的趙小希突然又掏出手機打給顧蘇,不是合伙人嗎?一點消息也沒有?
“小希,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問我爸。”
最后一絲希望燃起。
等了兩分鐘。
“我爸說他一個月前就退股了,他也不知道。”
趙小希的手機滑落,最后的一絲希望破滅。
“我先帶你回家。”,秦諾拉起趙小希的胳膊,把她拖上計程車,又朝章澤言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我送她。”
“怎么了,這是喝醉了?”,阿姨已經睡著,又從床上爬起來,看見趙小希已經眼神渙散。
“怎么了?”,郭韻披了件外套,腳步匆匆,險些踩空了樓梯。
“韓一瑾走了。”
“什么?”,郭韻握住女兒的手,這是法治社會,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分手了?”
“沒有”,趙小希做起來,拍了下桌子,“我們沒分手!”
夏天還說要照顧好她一輩子的,還說她是一家之主的,現在怎么就沒人了。
不可能。
趙小希起身走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窗外的雪下的更大,風聲呼嘯如獄中的惡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