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趙小希看著門口敲門的秦諾,“你肚子都這么大了,還亂跑。”
“我在家實在是閑著無聊,這人又不讓我動,來吃我親自做的小蛋糕。”,秦諾拉著章澤言坐到韓一瑾對面,意味深長的抬頭看了眼。
趙小希看不出來這種不明顯的暗示,一臉的興趣盎然,“我看看你帶的什么蛋糕。”
秦諾推了一把章澤言,示意他拉韓一瑾出去,章澤言雖然覺得莫名其妙,還是走到韓一瑾身邊。
“出去抽根煙?”
“我不抽煙”,韓一瑾瞥了眼章澤言,這人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我教你抽,走。”,章澤言感受到秦諾炙熱的目光。
韓一瑾站起來,走了出去。
“小希!”
趙小希被秦諾捏住了肩膀,有點詫異,“你怎么啦?神神叨叨的。”
“我跟你說,你可得防著點你們公司的白領,我看一個個都不把你這個老板娘放在眼里。”,秦諾看著趙小希若無其事的塞小蛋糕就覺得恨鐵不成鋼。
趙小希嚼著甜點支吾了兩句,就又拿起另一塊。
“你別吃了,我跟你說正事呢。”,秦諾蓋上盒子。
趙小希表情無奈的喝了口茶。
“喂,不是你剛剛叫我吃的嗎?”
“我是說,這些公司的小姑娘一個個的身材都比你好,你不怕被戴綠帽子嗎?”
女人到底是女人,再怎么突破社會思想的拘束,還是會為這些事擔心。
趙小希總算明白她什么意思了,語氣也變得認真,“師父給我的安全感,足以讓我在面對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時,也不會心慌。”
而且,她本來也不是沒自信還多疑的女人。
“你這么放心?”
“我很放心。”
秦諾會這么想,大概是因為她不知道韓一瑾多少次半夜被趙小希踹下床,多少個細節的盡心照料。
他幾乎什么都縱著她,不能縱著的也是耐性勸導,絕不讓她將情緒留著悶著。
深情和寵愛從來都不是表面上得到了多少名貴首飾,而是潛移默化將另一半最敏感的心思變得自信,這不光依賴于新季度奢侈品的全全奉上,更依賴于每一絲一毫情感波動的貼心呵護。
來打防御針的秦某又被酸到了。
今天晚上章澤言十有八九是沒飯吃了。
“你們小姑娘家家悄悄話說完了嗎?”,韓一瑾站在門口,淡淡的看著自家姑娘笑,遠遠的沒有走近,留著距離。
“嗯,回家。”,趙小希提起蛋糕盒,“下樓吧,小諾。”
章澤言過來扶著媳婦,然后手里就被重重的掐了下。
什么情況?
“沒事。”
“奧”,章澤言微彎著腰。
媳婦又咋了,好難啊。
“下周我準備組織個旅行,你去嗎?”,韓一瑾攬上趙小希的肩膀走在前面。
“我下周一就有個會比較重要,周二我就去找你。”
“好”,韓一瑾輕輕捏著丫頭的耳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