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坐小章魚好不好?”,張雪頭頂上的王冠發卡閃著粉色。
韓一瑾一貫不明白小姑娘們的審美,只覺得這般亮的粉色實在看著不舒服。
“我就想坐在這,你去玩吧。”
快去。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玩這個好了”,張雪有點失落,自己也不是每天都能出來玩,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還得守這張桌子面前。
趙小希已經又搭好了一個,但因為確實是頭重腳輕的,一邊得托在手心里。
“你看,我就說你這樣是站不穩的。”
趙小希抬頭看了眼,
這人真的話好多,就像媽媽煮雞蛋時的水,咕嚕咕嚕冒個不停。
韓一瑾是沒覺得自己煩,在學校里嶄露頭角總是被夸贊,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好為人師。
“我都說了重力嘛,你不聽我的。”
張雪也看出來了,這種玩具不能那樣堆,她也知道,瞬間和韓一瑾站在了一條戰隊里,也想開口奚落一下。
畢竟智商高是孩子們最奉行的優點,任何一個證明自己聰明的瞬間都不能錯過。
“對啊,不是你這樣搭的,你是不是說明書也不會看啊。”,說著還自己搭了短短的一條。
韓一瑾聞言看過來,眉眼中帶著不耐煩,“你這樣搭也不對,浪費工具。”
張雪有點惱,自己明明是跟著韓一瑾說的啊,為什么感覺還是被嫌棄了,丟了手里的玩具,往小章魚跟前走。
趙小希還是自己安安靜靜的,哪怕手里的東西越來越站不穩,必須得完全用手撐著了。
韓一瑾也不想沉默了,“冥頑不化,孺子不可教也。”
老成的像個大人,智慧使人老啊。
趙小希終于用掉了最后一個組合,提起拼好的一個暫時還看不出形狀的東西,坐到墻邊,靠著墻,就這樣站住。
韓一瑾本想看著那玩意倒下,卻沒想到真靠著墻立起來了。
趙小希拿了顆珠子滾下去,正好從隧道口滑出來,不管是怎么搭出來的,能讓小珠子從頂端滑落,那就是成功了。
“你這樣的又不算,那面墻不在了你這就得塌了。”,韓一瑾抱著胳膊,接著給自己找借口。
“可這面墻它偏偏在”,趙小希抬頭,頗為得意的挺起胸膛。
“你這是,詭辯。”,韓一瑾隨便從腦子里搜刮趙小希可能聽不懂的詞匯,向前一步想移開她的玩具,正面真的站不起來。
“你做什么啊”,趙小希打掉他的手,“明明就是你,思考問題不全面!”
趙小希翻出媽媽會說爸爸的話,趙家從不吵架,哪怕郭韻又是要職責趙金安點什么,也是說了句,思考問題不全面。
韓一瑾聽著這話有點耳熟,韓家父母兩人也從不吵架,真有點什么事情,父親總是說母親思考問題不全面。
“我看你是看待事物太過于片面,一點也不客觀。”,韓一瑾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把前段時間在父親書房里讀到的一句話用上了。
還準備再說點什么。
“你閉嘴,我不聽。”趙小希一句話又懟住。
“你”,韓一瑾發現自己沒話說了,就算有話說人家也不聽,看著那玩具憋住話,“你才閉嘴。”
“你,你才閉嘴。”
“......”
遠處的張雪看過來。
為什么第一次有點嫌棄這個天才小男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