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似乎看到那個熟悉的臉龐就待在自己身邊,清涼潔白的皮膚貼著自己的手腕。
“師父”
“小希?”
韓一瑾努力的想看清,卻始終只是那個模糊的輪廓。
“別走”
女人的手被緊緊拉住,也沒有掙扎,反而面露喜色,又喊了句師父。
“嗯,小希,別走。”
韓一瑾又睡了會,才慢慢清醒。
桌上的那束花已經被拿走,空氣中卻還是飄著淡淡的香味。
“嗯?你醒了嗎?”
韓一瑾下意識的以為是趙小希,卻看見一張陌生的臉。
“嗨,我叫唐霓”,亞洲人的面孔和口音。
韓一瑾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誰,但這個非常明顯和丫頭有同樣的氣質,眼中是藏不住的天真和干凈,讓人警惕不起來。
“你就是那個長小姐?”,韓一瑾立刻挪開兩人靠近的胳膊,“我有愛人,你的訂婚協議我不會簽。”
“嗯哼”,唐霓捧著腦袋,丸子頭扎歪了,“我也不想啊。”
韓一瑾看著她的丸子頭,想到從前某段恬靜的時光。
“你也不想?”,
“嗯”,唐霓點點頭,“我才不愿意隨便嫁個男人好嗎?我也是無奈。”
“那就行,我還要去找我的妻子,可能會麻煩你們的家族。”。
韓一瑾床邊的電腦一直待機,代碼滑過,出于松了口氣的感激,任由這個很像趙小希的丫頭坐在旁邊。
“當然了。”唐霓勾過頭看著那些飛快滑過的字母和數字,“你好厲害,可以教教我經商嗎?”
韓一瑾沉默著,幾天下來一點線索沒有,仿佛趙小希根本不再zd地區一樣。
唐霓自顧自的接著說,“那我可以喊你師父嗎?”
韓一瑾突然回想起那個夢,眉頭微擰,原來那真是一個夢。
“出去。”
唐霓被突然冰封的氣氛嚇到,剛想靠近的身子移回來,匆匆離開了。
韓文旭看著唐霓一臉失落,試探的眼神看過來。
唐霓收起那副單純的目光,“韓叔叔,你不是叫我認他做師父,為什么他這么生氣?”
“唉,我不是說以退為進,慢慢來嗎?你這是急于求成了。”
唐霓眼中晃過不耐煩,但想著家族利益,必須要韓一瑾的zh灌輸新鮮血液,否則地上企業都得完蛋,光靠地下的生意根本撐不了不久了。
“嗯”
韓一瑾看了眼窗外,覺得頭腦清晰了些,醫生一直說他是焦慮過度,現在覺得好了不少了。
梧桐島的大雨下了七天。
見不到陽光的趙小希臉色越來越蒼白。
女仆走進來三次有兩次都看著她無力的躺在床上,慌張的走過去確認她還活著。
晚餐時間,房內又走進兩名女仆,趙小希翻過身,秀發搭在酒紅色鵝絨枕上。
“我不吃”,
一名女仆無奈的搖搖頭,剛準備放下餐具離開,口鼻突然被另一名女仆捂住,掙扎了兩下,終于癱軟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