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節,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一位主帥應有的穩重,你不適合再繼續擔任主帥了,那樣會害死所有人的。”房玄齡走上前去,于心不忍的朝著程知節安慰道。
“哼!”左右掙脫不了尉遲敬德的控制,程知節一聲冷哼,索性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李元吉搬進了中軍大帳,一面齊字旗,一面李字旗,一左一右豎在大帳門前,取代了程知節的宿與程兩面帥旗。
其實還有一面帥字旗,但那個是通用的,所以李元吉也就沒有更換。
程知節被送進了原本屬于自己的帳篷,掙脫了束縛之后,程知節將李元吉的帳篷砸了個稀巴爛,里面的動靜整整響徹了大半個夜晚。
卯時三刻,已經整理完畢的一萬六千大軍,帶著近三千傷員與尸體,緩緩的拔營撤軍。
身心疲憊的唐軍,士氣大跌,遭了這么多的罪,竟然只是來送幾千具尸體就狼狽撤退,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命令是為了他們好,但是打了敗仗,卻沒有人能高興的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隊伍走的特別慢,行軍速度甚至只有來時的一半,或許是大家都很疲憊的緣故吧。
……
天剛蒙蒙亮,冬日的陽光要比夏日來的更晚一些。
新平縣城門樓上,兩道身影,一道頗壯,一道盡顯頹廢的出現在那里,視線中依稀能夠看到的,是正在撤軍的唐軍,而原本出現在中軍的宿與程帥字旗,換成了齊與李。
身材頗壯那人,意氣風發的仰頭狂笑,笑的眼淚都擠了出來,心情是無比的暢快,大手一揮,指著那些漸漸遠去的唐軍,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所謂的精銳,數百里送了兩千具尸體就這么狼狽的撤了,這就是你的唐軍,你的朝廷,你都還沒死呢,他們就這么撤了!看到這一幕,你有什么感覺?是不是很絕望啊?”
“呸……”頹廢之人朝著那人吐了口唾沫,臉上表情堅定道:“李藝小兒休要張狂,陛下早晚會出兵滅了你,你不得好死!”
“有志氣的話誰都會說,可當你死了以后,說這些話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再說一遍,我姓羅,不姓李!”李藝倒是毫不在乎,打退了朝廷的圍剿,心情正爽著呢。
至于帶趙慈皓來這里看唐軍撤退,無非就是想收復他為自己效命而已,古代可沒有什么敵人的大臣我不用這種概念,古代人才匱乏,特別是高層人才,李藝想要造反,就必須要收攏更多的高層人才,文臣武將他都需要。
殺戮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他要的是征服,征服了一個趙慈皓,征服第二個趙慈皓就會比這個容易的多,第三個第四個趙慈皓也會隨之而來。
楊岌也是個人物,李藝很欣賞他的忠直性格,所以身受重傷的楊岌,李藝也沒有下令處死,而是尋遍全程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藥,用最大的精力去醫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