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賴賬不成?”蘇記惡狠狠的追問道。
“賴賬倒是不至于,只是某些人怕是想錢想瘋了!”基本確定的事情的李元吉,忍不住的站了出來。
不是非要逞能,而是蘇記這貨太讓人生厭,出了問題解決問題便是,連個緣由都不找,就直接將責任推到對方身上,加上之前這貨給自己那極其不好的感官,事實上從一開始,李元吉就有些傾向于攤主。
當然,這根向導老丈沒什么關系,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自己站出來的。
“你有何話要說?”街主瞅了眼李元吉,隱隱皺了皺眉,這兩群人不是一路的,從打扮上就能看出,但這是在街上,自己也不好讓人直接滾蛋,只能強忍著問道。
“倒是有兩句話要說,對與不對你們自己琢磨下便是。”李元吉微微一笑,毫不顧蘇記那惡毒的眼神,“其一,若這長發是攤主的,在烤制的時候,這長發就已經沒了。其二,攤主頭發顏色發黃,而這根長發則是烏黑!”
除了衣著打扮,頭發也是判斷一個人身份的基本。
窮人因為窮,吃食比較單一,而且很多時候還是饑一頓飽一頓的,在這個年代,缺乏營養是窮人普遍的現象,所以頭發也會出現微黃,甚至很黃的顏色。
當然,不排除一些天生就頭發發黃的人,但那畢竟是少數。
而富人因為有錢,什么都吃的起,也不存在饑一頓飽一頓,所以他們的營養是沒問題的,頭發自然也就烏黑。
“田舍兒,竟敢害我……”蘇記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下意識的朝著李元吉怒吼道。
李元吉的話不僅他一個人聽著,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聽著呢。
街主也更是不嫌臟的直接下手抓起了那份頭發,放在靠近火邊的地方仔細看了眼,的確是烏黑的顏色,而嚴巨的頭發便是隔的大老遠就能看出有些微黃。
再一轉頭,心中瞬間也就有了答案。
況且,李元吉說的對,如果是嚴巨的頭發,早在烤制的時候就給燒沒了,怎么會交給客人之后還如此完好無損呢?
“客官,您有何想說的嗎?”街主看向蘇記等人,一臉不爽的問著,特喵的你們自己的頭發還想來害人?難道就不能換個地方嗎?不知道皇帝就在城里嗎?要是讓皇帝知道了,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讓你出來害人……
“哼!”蘇記冷哼一聲,丟下三十錢便灰頭土臉的帶著一行人離去。
至于羊肉串,反正蘇記自己是沒心思繼續吃了。
一場鬧劇就這么結束了,街道也恢復了以往的熱鬧,依舊是來來往往,看熱鬧的人除了盡情的享受美食以外,也多了一些談論的內容。
倒是街主有些擔心幾人故技重施,所以特別委托了巡邏的將士,多注意那幾人一番,隨后又朝著李元吉表示了感謝,這才轉身離去。
對于李元吉來說,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對于嚴巨來說,多則三百錢,少則三十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加上是自己老爹帶來的客人,自然而然的就是一番款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