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以后價格會不會再降啊?”田二依舊難以下定決心。
“管他降不降呢?降的很了,大不了咱們兄弟自己也開個作坊,自己打魚自己曬魚干去賣,到時候利潤不就一塊回來了嗎?而且還少交一次稅,價格上也有些優勢,還怕沒生意?”田鞠扣了扣牙齒,也不管滿手的咸腥味。
田二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知道老大的好意,可讓一個從未有過做生意經驗的人去做這個決定,顯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瞻前顧后,患得患失,這八個字可以很好的形容田二現在的狀態。
“爹,你看那艘船……”田鞠的大兒子滿臉驚愕的指著遠處的一艘船。
正在患得患失的田二也跟著抬頭看了過去,那是一艘比自己這個稍微大一些的船,但也大不到哪去。
就是有些高,而且還在冒著煙,恩,冒著煙。
“這……”田鞠一雙瞳孔猛的一陣收縮,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聲音有些打顫道:“這怎么可能?連風帆都沒有打開,他們怎么可能會跑那么快?也沒見上面的人操縱船槳啊。”
“不……不會有鬼吧?”
‘duang……’
田鞠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二兒子腦袋上,氣的恨不能將這貨給踢下去,氣呼呼的訓斥著:“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兔崽子再敢胡說八道,老子讓你游著回去。”
“好像是水師的人,那上面的旗子看著有點像……”田二抬頭看著那艘正在快速移動的船,隱隱的看到那面有些熟悉的旗幟。
水師經常會出海訓練,人家的船那才叫真正的船,一艘船裝個幾百人跟玩似的,曾經有一度,田二甚至幻想著自己可以開著水師的船出去打魚,那樣出去一趟豈不直接賺翻了?
但是很可惜,一個連自己買艘漁船都不敢的人,又怎么會開著水師的船出去打魚呢?
“水師?喲呵,你這么一說,看著還真像。”田鞠仔細看了眼,的確像是水師的旗幟,只是心里就更郁悶了,“水師的船咋會跑那么快?而且水師好像沒這種小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