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整個大唐都在講究一個效率問題,凡事在開展之初,就必須要考慮到效率這個問題。
三座城門,分工明確,各自有著不同的職責,雖然不敢說可以將效率最大化,但是也同樣比以往方便了不少。
看到這里,李元吉也就放心的離開了車站。
此行來洛州,并沒有其他的太多事。
一是來巡視一番,看看這些年來洛州發展的到底怎么樣了,李元吉也有意將洛州定為東都,也算是提前將歷史上做的某件事情給做了。
另一個則是來視察一下車站,雖說火車頭的研究還有些問題,但解決這個問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在此之前,可以先用馬匹拉著來用,便是如此,效率也依舊比以往提高了不少。
至于其他的方面,純粹就是順手操辦的。
回到都督府已是下午,而這一天下來,李元吉也更是對皇帝出巡這件事情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倒是更情愿以私訪的方式出去,至少那樣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也不會對百姓的日常生活帶去多大的影響。
就像今天這種情況,如果不是趁早的離開了,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樣的情況。
回來的時候,李淵正無聊的跟段簡璧聊著天,越聊就越是喜歡自己這個外孫女,懂事,大方,明事理。
唯一有些不足的地方,便是自己這個外孫女的性格方面有些偏軟。
如果性格可以剛硬一些的話,倒是讓李淵想起了自己已經去世的三女,平陽公主。
越聊下去,李淵甚至有了將這位外孫女給帶回到長安,帶到自己身邊的想法。
這人老了,自然就容易想的多一些,稍稍是有那么一丁點相似的地方,就特別容易將其聯想在一起。
就是李淵,這一點也并沒有例外。
只是李淵也想到了這事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而且將段簡璧帶回到宮中,那種生活也未必就是她想要的,所以這個想法也就只能在心中暗暗的想想。
李元吉將見到屈突詮的事情跟李淵說了一遍,然后又將屈突詮這些年的生活也大致的說了一遍,人老了,李淵也變的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如果不是強撐著,李元吉甚至會懷疑,自己這個便宜父親是不是會哭出來?
好在自己告訴李淵,待會屈突詮和屈突壽兄弟兩人就會過來,這才讓李淵的情緒逐漸的平復了下來。
“哎,不管怎么說,屈突通此生是沒有辜負朕的,而朕也對他有著比較特殊的感情。”李淵深嘆了口氣,似是在試探,又似是在求助般的看向李元吉:“元吉,若是屈突詮兄弟可堪一用,朕希望你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李元吉點了點頭,他本就有這個想法,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歷史上屈突壽兄弟的命運怎樣?
而李淵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無論是出于滿足李淵,還是出于自己這個位置來說,似乎都有理由這么做。
“父皇說的是,蔣國公雖然不在了,但他卻為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他的后人不應如此混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