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方式對于禁軍來說卻是行不通的。
子彈剛剛造出來沒多久,更不要說所謂的演習彈了。
“將軍,我們的裝備有些特殊,所以演練的時候,是不需要安排對手的。”劉里直接大步跑向軍官觀摩團的位置,找到王玄策匯報道。
“不需要對手?”王玄策皺了皺眉,不安排對手,還演練個屁啊?看你們跟空氣廝殺嗎?
“是的,將軍只需要為我們提供一些木板,然后給我們一盞茶的時間就可以了。”劉里說著,這是他們在長安訓練的時候經常用到的方式。
雖然很木訥,但卻沒辦法,總不能拿活人當靶子吧?這一輪進攻下去,對面還沒近身呢就死光了。
“給他!”王玄策心中有些不喜,但畢竟是禁軍,終究還是揮了揮手,他倒是要看看,這劉里到底玩的什么花樣。
很快,整個訓練場便忙碌了起來,而先前要當對手的那一千人,也被抓了勞力。
動作很麻利,但軍官觀摩團這邊卻更是看不懂了,木板的寬度大約一人寬,但高度卻沒有一人高,最多也就到肩部,甚至有些木板僅有半人高,或者是一個人躺在地上那么高的高度,除此之外,還又堆了十幾個沙袋堆起來的掩體。
“將軍,這禁軍也太傲了吧?”看著下面的動靜,有人極為不滿道。
他們在這里呆了幾年,各種訓練早已熟記于心,禁軍才剛來,只是讓他們演示一下而已,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搞出這么一些自己看不明白的東西。
不僅自己看不明白,瞅瞅周圍點頭附和的人就知道,這里沒人能看的明白。
一盞茶的功夫眨眼即逝,禁軍退到了原先的位置,距離先前改動的那些地方大約五百米左右的距離,而原先安排的對手,則退到了一旁,那些被布置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就是他們的對手,而對手的身后,沒有任何人。
劉里和對面中校一同朝著觀摩團走了過來,雖然沒有說明,但這時候所有人都明白,劉里這是打算來當解說員的。
“將軍,場地已經布置完畢,那些最高的木板,是模擬人站立的姿態,考慮到腦袋比身體窄,時間不夠,所以就只做到肩膀部位,中間那些是模擬人蹲著的姿態,而最低的,則是模擬人趴在地上的姿態,掩體末將就不解釋了,諸位都知道它的用處。先前孫中校已經檢查過了那些木板,沒有任何的缺口,不知將軍是否需要檢查一遍?”劉里解釋著那些布置的原因,又詢問著是否需要檢查。
王玄策看了下劉中校,見對方點了點頭,確認劉里說的都是真的,所以也就沒了檢查的心思,直接揮了揮手:“不必了,直接開始吧!”
“是!”劉里應了聲,隨即轉過身去,朝著已經準備就緒的部隊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開始。
禁軍此刻的姿態是行軍陣列,也就是那種密集陣,人與人前后隔著一米左右,左右只間隔不足二十厘米。
反觀對面,則是完全散開了陣型的敵軍。
接到命令之后,原本還保持著行軍陣列的禁軍,忽然間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