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咋就沒有軍隊來抵抗呢?”柳據撓了撓頭,準備了無數個方案,可到了地方才發現,之前他們所做的準備都是浮云,人家好像壓根就沒打算來抵抗。
“他們會不會嚇傻了?”有人疑惑道。
“怎么可能,你見哪次打仗還沒見到敵人就被嚇傻的?耽羅再小,再弱,那也是一個國家,就算被嚇傻,也總要有官員來求和吧?”柳據搖了搖頭,否定了下屬的說法。
耽羅就是耽羅,唐朝是知道耽羅的,也有關于耽羅的記載,但是具體的,卻了解的并不是特別多。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元吉從未提起過耽羅這兩個字,自始至終,從李元吉口中說出來的,都是濟州這兩個字。
人家有名字不叫,偏偏自己給起了個名字,這意味著什么?
還用多說嗎?當然是要把這里收入大唐的版圖了啊。
可是,敵人不反抗這又是什么鬼?好歹來個官員啊,不說投降,你就是過來交涉一下,嚴重的譴責一下也好啊。
反正現在給柳據的感覺,就像是在海州的營地內訓練似的。
不,比訓練還要輕松,訓練還有各種要求,各種考核呢,現在是什么要求也沒有,什么考核也沒有。
“俘虜呢?審了沒有?”柳據將心思放在了俘虜身上,太異常了,這一切都太異常了。
“審了,就是聽不懂對方說的啥……”
“我……”柳據張了張嘴,想要罵人,但還是忍了下來。
咋特喵的把這事給忘了呢?
耽羅是百濟的屬國,百濟有襲承了儒家的教育和文字,但文化這個東西,自始至終都是高級人群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如果是一個貴族,那么他必然會說漢話,認識漢字。
但普通的百姓,那就只能說拜拜了,不是看不起人,就連大唐都還有一大半以上的文盲呢,又怎么去要求其他國家的百姓都認識漢字?都能說漢話?
而他們出征的時候,也忘了準備懂百濟語的人才,所以才陷入現在的尷尬局面,空有俘虜辣么多,卻只能是對牛彈琴。
對方聽不懂他們說的,他們也聽不懂對方說的,想要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還不如自己去打探更靠譜一些。
可自己去打探的話,這個時候又不太適合分兵,萬一被對方包了餃子該咋辦?
此刻連敵我雙方實力都不清楚,柳據又怎么敢去冒險?
“繼續抓俘虜審問!”柳據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但又不能放棄,只能拼拼看了,如果運氣好的話,興許能抓到一個會說漢語的人出來,那樣問題就迎難而解了。
另一邊,柳據則是繼續率領著部隊不慌不急的推進著,此刻距離目的地還剩下十余里的距離,根本就不用著急的。
就算速度再慢,半個時辰也能趕到了,不要懷疑古代步兵的行軍速度,就是普通的行軍,步兵都要等著騎兵才行,急行軍的話,一天都能走完騎兵兩天才能走完的路。
然而結果是……
“放狼煙吧!”柳據揮了揮手,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