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激烈運動了一整天,因為幾個人的錯誤,而導致全隊沒有晚飯吃,第二天還要扛著饑餓的肚子繼續訓練。
當然了,沒有引起兵變的原因是,除了沒有跟著笑或者哭,薛禮也同樣沒有吃飯,甚至在他們哭或者笑的時候,薛禮在做俯臥撐,他們哭了多久,笑了多久,薛禮就做了多久。
也正是這樣,雖然私下里被士兵們稱之為魔頭,但士兵們還是很愿意聽從薛禮的指揮,對他也很是信任。
“報告,不合格!”
“報告,不合格!”
不大會兒的功夫,有五六個人自動報告自己的訓練不合格,沒有絲毫的馬虎,也沒有隱瞞的想法,甚至有一個,僅僅只是比地面高了一根手指頭。
而根據測量標準的話,他只需要在最高處多挖一鍬,就合格了。
“挖了十天的時間了,竟然還有不合格的,看來是時候給你們加點料了,不然的話,你們還真意識不到你們自己到底有多差……”薛禮搖了搖頭,繼續說著。
與此同時,面前的一隊士兵已經趴下開始做俯臥撐了。
雖然挖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但是做起俯臥撐來,依舊沒人偷懶,沒人耍滑,哪怕身上已經沒有力氣了,也還是盡量的按照標準去做,速度慢一些不要緊,重要的是不能壞了規矩。
而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過了,魔頭以前可從未說過這種話,顯然是對他們的訓練成績不滿意。
一個隊,十分之一的人不合格,用魔頭的話來說,這要是在戰場上,你們早就死光了。
整個新軍營地,一共一百零七個隊,對應的,是每個軍校地方生負責一個隊的訓練,這里并不是部隊,也不是新兵營,沒有人對他們進行先期的新兵訓練,這些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來的時候連隊列都站不好。
在這里,一百零七個軍校生需要從零開始的去教他們,就像是他們剛來軍校的那樣。
很奇怪,四年的學制,為何到了第二年的時候,就讓他們開始帶兵了?
而且學習的方向,也變了,每天都要對訓練進行總結,每十日進行一次小規模的匯演,每月全軍匯演一次。
原因,李元吉是不會告訴他們的,怕丟人。
搞了個四年的學制,到頭來卻發現,手中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才和知識去教他們四年的時間,甚至第一年剛過,這些教官們就不知道來年該教些什么了。
新軍跟其他軍隊不一樣,訓練,理念,思想,全部不一樣,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
“一班二班,找繩子去,三四五班,找石頭去,單塊重量不超過兩斤,越多越好。”薛禮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謎一樣的笑容。
一刻鐘后,當他們找來了足夠的繩子和石頭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苦逼的日子到了。
比起以前的訓練,現在這個才叫真正的痛苦。
先前拿來測試的棍子,再一次的派上了用場,兩端和中間,各自系著一根繩子,繩子下吊著三塊石頭,中間的最重,后面的次之,前面的最輕。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也就算了,問題是,每個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