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來我往的,不斷的說著以往的各種政令措施。
可說的越多,這些人的腦子里就越是糊涂。
是的,雖然能夠找到一些不足的地方,但那并非因為失誤,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況且,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情就需要皇帝下罪己詔的話,那么以后的皇帝每天也就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每天一道罪己詔就可以了。
而且,另一個讓他們搞不懂的原因就是。
現在的大唐,可謂是蒸蒸日上,內部一片的和諧,對外戰爭也是順利的四平八穩,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危機苗頭。
所以,皇帝下這道罪己詔是幾個意思?
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越想。
這道罪己詔雖然已經表述出了一定的原因,但是對于大多數平民百姓來說,他們并沒有足夠的知識儲備去讓他們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內在的原因。
他們大多數還是只能看懂表面,或者說,通過別人的嘴告訴他們,別人怎么說,那就是怎么回事。
作為發布消息的源頭,長安城內,李元吉又怎會做出這么顧首不顧尾的事情呢?
“原因,詔書上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會想的那么多,把話題扯的那么遠。”吳用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次回來述職竟然讓自己遇見了這等大事。
皇帝下罪己詔,歷史上并不是什么大新聞,但是在沒有過錯的時候下罪己詔,而且還是在這個盛世之初的時候,單單只是這份魄力,就足以在史書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吳用畢業于長安書院,成功的考取了功名,進入了監事臺,成為了一名監事。
這座戲樓就是他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這里魚蛇混雜,什么人都有,所以想要知道一些消息,來這里顯然是比較靠譜的。
回到城內,便聽聞了皇帝下了罪己詔,而了解到詔書的內容之后,吳用便來到了常來的這座戲樓,他也想聽一聽,這些混跡于各行各業的人是怎么說的。
監事的權力很大,職能范圍也很廣,任何想法與感觸,都可以寫下來呈報上去,據說將來對于他們的提拔任用,很大一部分會參考當監事時期寫下的這些心的感觸。
“喲,這不是吳監事嗎?我們這些人也就是瞎猜猜,吳監事您是喝過墨水的人,懂得多,正好給大家伙分析分析?”半吊子文人立即站了起來,推了推旁邊的人,讓其閃開,然后連忙取出一只新杯子,麻利的倒了滿滿一杯的茶水。
吳用也沒客氣,直接躋身坐在了剛空出的位置上。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端起了桌子上的那杯新茶喝了口,茶入口中,吳用心中便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