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跟在身邊的護衛有五百人,但真正屬于禁軍的,只有一百來人,其余的都是駐扎洛州的駐軍派來的精銳,這個時候他們負責外圍的警戒,這些人是接觸不到李承光的。
雖然去了一隊五十人,但救人心切的李承光,仍是覺得不夠。
“殿下,并非是臣見死不救,而是臣有臣的職責,若是因為臣等去救人而讓陛下出了事,便是救出那十余人又當如何?臣等上百人,唯有以死謝罪,而外面那四百余駐軍將士,也將受到牽連。”馬五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承光的請求。
這不是身份的問題,這就是身份的問題。
因為李承光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不然就算是馬五自己,也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護衛不好當,皇族的護衛更難當。
一隊士兵迅速的放下裝備,將其放在戰友的身邊,然后一擁而上,與那些工人們配合著,合力將那段十余米長的鐵軌抬了起來,有人則立即將人從下面拉了出來。
見狀,李承光倒也沒有繼續要求馬五派人上去,事實證明已經夠用了。
只是那些被從鐵軌下面拉出來的工人,被砸到的地方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有的還能在喊著痛,有的,則是臉色蒼白,早已沒了任何的生機。
皇子視察現場,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故,對于李承光本人來說,這是個很不好的征召,甚至,因為此事,有可能會讓李承光在民間的威望驟然下降。
雖然李承光現在并沒有什么威望,但如果他若是成為太子的話,民間反對的聲音一定會很大。
因為這件事情,在民間看來,是極為不祥之照。
如果再出現一些類似情況的話,那么就更危險了。
但這件事情,又的確是個意外,可正是意外,民間才會信服這是不祥之兆的說法,這意外早不出晚不出,偏偏這個時候出,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馬五在腦子里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連帶著之前那些工人們的一舉一動。
職業性告訴他,每一件事情發生以后,都要進行詳細的復盤。
不大會兒的功夫,馬五便察覺出了這件事似乎并非表面上這么簡單。
安全生產,這句話并非只是一句口號,并非只是在科學院內存在,任何地方都有這句話,都在按照這句話去做著要求。
工地上也不例外,而且在掛鉤掛好之后,負責掛的人還特意檢查了下,除此之外,鐵軌在抬起來,離開車廂大約半米位置的時候還停頓了下,讓工人進行最后一次的檢查。
這個時候除非是鋼纜或者掛鉤斷裂,不然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問題。
那么也就是說,幾次的檢查,都沒有看到掛鉤出了問題,這種情況可能嗎?當然不可能,這或許是有意為之的。
還有那些工人以及遠處正在趕來的人,馬五卻是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太對勁兒,下意識的,馬五看到了一絲破綻,臉色瞬間一變,直接從腰間抽出了橫刀,將李承光護在身后大喊:“備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