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這列掛著一排紅旗的火車出現的時候,鐵路上瞬間緊張了起來,手腳并用的,有些慌亂。
不過還好,大的問題終究還是沒有出現,當列車快速的駛過一座車站后,車站內的人員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而為此,他們已經特意截留了本該出發的列車,當然,這是列車本就該出發了,緊急專列來了,所以正打算離開的列車,只能停下來等待一會兒。
也有讓人覺得奇怪的地方,這列專列,僅僅只有六節車廂,而且不是客運車廂,而是貨運車廂,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
“臣以通知洛州都督暫時前去處理此事,并將臨時授權轉交給了他……”回到長安之后,直到將李承光護送回太極宮,馬五的心這才放下,直接找到李元吉,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因是什么?又是誰干的?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自己是如何發現異常的,又是如何處理的,離開的時候現場又是怎樣的情況,這些都一字不差的進入了李元吉的耳朵。
臨時授權,是離開長安的時候,李元吉給了馬五一道調兵圣旨,授權他緊急時刻,可以調動周邊一切駐軍。
當然,調兵圣旨上寫的很清楚,單憑一道圣旨是無法調動軍隊的,與其配合的,還需要有李承光的手諭以及一道臨時調兵虎符。
這個臨時調兵虎符只能使用一次,被調動部隊在接到圣旨和虎符以及手諭后,這三個東西都會收走,然后呈交上級,最終轉交兵部,呈交皇帝。
當然,可以根據具體的情況,來決定調兵的數量,但這種臨時調兵圣旨套裝,一次最多只能調集一個師的兵力。
場面那么亂,段綸手中僅有武侯可以用,而那么點武侯,是遠遠不足以控制整個現場,以及之后規模龐大的搜查抓捕任務的。
所以馬五臨上火車之前,便悄悄的派出了一伙心腹分別帶著調兵圣旨,李承光的手諭以及虎符奔赴洛州將其交給段綸。
“刺殺嗎?”李元吉獨自喃喃道:“有點意思!”
對皇子進行刺殺,對一個又被冊封為太子的皇子進行刺殺,這個涉及的范圍可就很廣泛了。
能夠懷疑的目標也很多,例如說其他皇子背后的人,或許他們不甘心這輩子就這樣混過去,因為李元吉的制度已經很明顯了,一石確立太子之位,其他皇子的命運只有一個,當一條咸魚。
每月有固定的額度,從內府中撥付,想要更多,就自己去做生意經營,干政?這根才能無關,任何皇子都不得干政。
而且一但確立太子,那么對其他皇子的培養,就會直接去掉關于政治方面的培養,這個時候他們的學習任務,將由統一的,逐漸轉變為商業方面,以及依據個人的喜好來進行培養。
這么做的好處是最大限度的保護了太子的利益,讓其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政治的學習上,而不用去分心搞那些爭斗。
當然,當上了太子不代表就高枕無憂,如果做的不好,太子也是會被廢掉的,這個時候就會重選。
不過再怎么選,也只能是從嫡出里選一個出來,只有嫡出沒人了,才會從其他的皇子中選。
楊氏那邊是不可能策劃這樣一場行動的,因為她的兒子就是嫡出,而且李承光表現出的聰慧孝順,也很得楊氏的喜愛,不可能殺掉老大,讓老三去做太子。
其他妃子那邊?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但好像理由并不是特別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