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只要能夠完成前半段,列車就可以正常運行了,最多就是跑起來有點怪,有些小瑕疵而已。
如此一來,原本的十八列,變成了二十五列。
車站,房玄齡整整忙碌了一夜的時間,而長安城內,因為這事也是討論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因為取消了宵禁,所以閑人更多了。
甚至有些人無聊的就守在鐵路邊上,想要看看這次鬧出的動靜到底有多大。
而這個結果,則是讓他們震驚的,列車一列接著一列的離開,透過微弱的亮光,甚至可以看到車內裝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兵,有心人微微一算,好家伙,這一夜送出去的士兵就有將近五萬人那么多。
于是,某某地區有人叛亂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在次日清晨傳開了。
昨日夜里的一系列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過,也有人為此而感到震驚,因為這是唐人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火車的恐怖。
也就是說,大唐已經具備了在一夜之間,連續將五萬兵力發往洛州,而這個時間,僅僅只有不到一天,一天送五萬人過去,如果等到以后火車數量越來越多,鐵路的里程越來越長,那么某些地區再叛亂的話?
不少人打了個冷戰,這事還是別想了,嚇人……
叛亂說顯然是站不住腳的,因為朝廷壓根就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機會,更沒有給他們所需要的生存空間。
翌日清晨,長安街上便貼滿了關于此次事件的通告。
“嘖嘖,大手筆……”
“不知此事無功兄如何看?”一薄弱男子開口,便立即引起了周圍好友的問詢。
無功,名王績,隋末舉廉孝,除秘書正字,不樂在朝,辭疾,復授揚州六合丞,天下大亂,棄官回鄉,武德中,詔以前朝官侍詔門下省,精簡朝廷時,再次辭官。
但是王績卻并未回家,而是在長安住了下來,每日以文會友,以酒會友。
周圍的這些,都是他的酒友,又都有些文采。
但是很可惜,現在朝廷需要的并不是文采,這些人又不想去學習新的知識,所以更是入士無門。
王績是個人才,但也僅僅只是個人才而已。
現在,他后悔了,后悔不該離開。
雖然自己志不在于此,但看著當下的發展,卻沒有自己的痕跡,王績有些失落,也有些懊惱。
“以皇子被刺為介,此番演習,涉及軍,中書,兵,刑,工,鐵路等部多個衙門,而且還是如此的突然襲擊,這對于他們來說,的確是個巨大的考驗。這份通告發的很是時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官員,那些士兵,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場演習,就目前來看,成效還是不錯的。”王績微笑著講解著,一副高人之風。
“他們不知道?”有人立即驚呼道。
“妙就妙在這里,這封通告發布的時間就是關鍵,現在軍隊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余下的都在站內等著,外面是沒有人的,這個時候發出來,即便外面吵翻了天,他們也不知道真情。”說到這里,王績嘖嘖嘴,忍不住的稱贊道:“高,陛下這一手真是高呀,神不知鬼不覺的,大唐竟有了如此強悍的實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