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一場事,主人可以什么禮節規矩都不懂,只要找一個好知客,依舊可以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讓人稱贊不已。
秦至的二兒子叫秦裕,是村里的知客,也是秦至的接班人,其一手培養出來的。
至于秦至的大兒子,早些年間戰死在突厥戰場,加上是府兵,地位雖然有,也是家主的接班人,但這些事情他卻沒時間去做。
秦至將情況跟秦裕說了遍,秦裕點了點頭,便朝著那幾座新墓走去,仔細的打探一番。
這幾座墓是最近幾個月才下葬的,也都是秦裕一手負責操辦的,包括下葬的時辰以及一些細節,都是秦裕在負責,對于這幾座墓的情況,秦裕也是比較了解的。
但這個事對于秦裕來說,也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畢竟他操辦的事情多了,這幾件雖然稍微近一些,但是某些特定的細節,想要去發現還是很不容易的。
這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秦裕更是圍著幾座新墓看了好幾遍,每一座都來來回回的不斷轉著,然后又跟家屬交流了一番。
“咦?”一位村民忽然間愣了下,揉了揉眼,仔細的看了下自家的墳墓,之前還沒什么感覺,但是秦裕不斷的問了幾次,涉及到的主家也都在認真的回想著。
畢竟這座墓近期他們沒少來,對于一些細節方面,他們主家顯然更了解一些。
“二哥,我怎么感覺我父親的墓有些奇怪呢?”
“奇怪?哪里奇怪了?”秦裕又仔細的看了下身后的墓,他是想不起來哪里奇怪,也看不出來。
“就是感覺高了點,而且上面的哭喪棒的位置好像變了。”村民指著一處說道。
高度方面只是微弱的變化,即便有松柏作為對稱,不仔細看的話,也很難會看出來,但是哭喪棒讓他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正常的白事,誰會把兩根哭喪棒插在一起?而且后面他又來墓地的時候,也沒見到有兩根是連著插在一起的。
但是現在,那兩根哭喪棒卻成了疑點,連帶著,也讓他感覺到整個墳包好像高了一些。
秦裕皺了皺眉,蹲在墳前伸手在上面抓了把泥土,伸開手微微搓了搓,發現里面跟外面的土,水份相差不大。
什么時候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答案是剛剛入土不久的時候,或者剛剛下過雨的時候。
但是最近半個月都沒有下過雨,而且氣溫也不低,這種情況下,泥層自然是外面是干的,用手一搓就會成粉末,而內部含有一些水份。
“你家的墳可能被人動了!”秦裕看著那村民說了句,然后便起身朝著父親和于禁所在的位置跑去。
將情況仔細的說了遍,包括發現的疑點也都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很快,于禁便帶著人走了過來。
跟先前秦裕的動作差不多,也是抓出了一把土,不過這一把抓的更深一些,更加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甚至還聞了聞泥土的味道。
于禁是偵察兵出身,立下數十次戰功,加上又具備一些領導才能,這才被提拔為軍官,爾后又通過學習,通過選拔,雖然最終被禁軍給淘汰了,但第三軍還是用連長的職位,將剛剛升為軍官的于禁給招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