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沒有人可以做的比李元吉更好,沒有。
所以,造反派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有生存的土壤的。
就好像在后世的華夏搞恐怖襲擊一樣,有些人固然會愿意,但只要說出來,絕對是一萬個人里也出不了一個這樣的人,甚至所有人都會罵他神經病。
雖然有些時候嘴炮的挺舒服的,雖然民間流傳著那么一句話,國外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的人民很幸福,從某個角度來看,這難道不對嗎?
這是正確的,只是不同角度,看待問題的方式不一樣。
李元吉現在正是將這種思想灌輸給了李承光,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去做,那就找一找前面的類似事情,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如果還是找不到,那就停下來,冷靜下來思考一下。
不管怎么做,始終要以民為本,皇室雖然看似是掌握著天下大權的一個頂級貴族。
但這些權利卻是有些脆弱,當你自己都不在乎的時候,當你始終無法搞清楚這些權利來自于哪里,又有什么真諦的時候,那么想要一直擁有下去,只能是在夢境中。
所以,從一開始,李元吉就給李承光灌輸這樣一個思想,直接告訴他,皇帝的權力來自于哪里。
這句話看似讓人摸不著頭腦,可仔細想一想的話,卻又不難明白。
“父皇,兒臣明白了,水亦能載舟,也能覆舟,是這個道理嗎?”李承光鄭重的點了點頭。
李元吉愣了下,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承光。
驚訝并不是因為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看出這句話里所指的含義,而是因為,李承光說出了跟李世民在歷史上一樣的話。
這才是李元吉最驚訝的地方,最吃驚的地方。
“不錯,正是這個道理。”李元吉深感欣慰的點著頭,這個比喻的確很形象,幾乎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比喻了。
“這些都是兒臣在此次的出行中感悟到的,特別是在工地上,看到了工人們干活的那股熱情,兒臣曾經詢問過工部官員,以前的時候,朝廷征召的勞役,在工程的進度方面根本無法跟現在相比,整個工地的氣氛也同樣無法相比。
回來以后兒臣仔細想了想,兩者都是干活,干同樣的活,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明顯的反差?”
李元吉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著李承光下面的話。
“之所以出現如此巨大的反差,兒臣覺得有以下幾點,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朝廷不再拿他們當做一個免費的苦力來對待了,相比較于以前,朝廷給了他們更多的尊重,雖然干的活還是一樣的,指揮的人還是一樣的,吃的住的,都是一樣的,但給他們工錢,這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
同樣的,干活有錢拿,現在的工作雖然多,但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如修建鐵路需要的工人多,這個時候不表現的積極一些,下一段鐵路不用他們了,豈不是斷了工作的收入?
修建鐵路雖然累了點,苦了點,但好在工地不會停工,好在是給朝廷干活的,工錢方面不會虧欠,而且還能時不時的改善一下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