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一座劇院內,舞臺上,演奏著最近很火的一部劇。
劇中主說的為一個男兒從軍征戰的故事,從字面上來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但如果真的可以靜下心來看一看的話,就會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有種熱血沸騰?沖動的想從軍的欲望?
這是兵部找人撰寫的一個作品,其目的,宣傳軍隊的同時,也為來年的招兵打下基礎。
當然了,現在征兵是沒有困難的,這么高的待遇,這么先進的裝備,只有傻子才不去。
這就好比在二戰時期的華夏,告訴你只要當兵,就能讓你瞬間成為米國大兵那樣,吃不完的軍糧,能把人嚇死的軍餉,打不完的子彈,而在此之前,你甚至連一把武器都沒有,這個時候,你是去還是不去?
從軍潮的冷卻降溫,看的不是一個國家是否經歷戰爭以及其他因素,而在于民眾的生活水平。
生活好了,愿意從軍的人也就少了。
雖然不乏一些愛國志士,但整體上來說,這個比例的確是少了。
為何?待遇不算高,在外面隨隨便便混上兩年,不比去軍隊混兩年拿得多?而且去了,終究還是要回來的,兩年和五年,有什么區別?時間越久,脫離社會就越遠。
在那個一切向錢看齊的時代,這些精神上的支撐,似乎冷淡了許多。
雖然現在不缺兵員,但兵部還是在宣傳。
不過這件事情跟兵部,跟這部作品沒有任何的關系。
一個打扮的如同是商隊模樣的男子,渾身一股松懈之意的靠在椅子上,觸手可及的地方,放著一壺茶,放著一碟糕點,這小日子更不要說有多美了。
“靡老板,這次的貨物價值可是不低,您要不要?”一個中年男子顯的有些隨意的在旁邊坐了下來,根本沒有顧及旁人的感受,一副大大咧咧的口氣問道。
“不低也總要有個價吧?”被稱為靡老板的男子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口,不動聲色道。
“這個數!”中年男子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是個小數目,一根手指,指的自然不會是一貫或者十貫。
但一個情報能夠賣到一百貫的,那又該是有多重要的情報?
反正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見過價值一百貫的情報。
或者說,不是沒有見過,而是從沒有出一百貫買走一個情報的先例。
這些人基本都不是什么正經人,唯一能讓暗衛跟他們合作的理由,是因為他們身上并沒有什么太過份的罪惡。
暗衛可以不講手段,但卻不能不講原則。
同樣的,跟暗衛合作,關鍵時刻,他們可以救自己一命。
這對于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來說,無異于給自己找了個強有力的后臺。
所以,通過這方面,靡老板拿走的情報不在少數,但真正給的錢,加起來怕是也沒有十貫,很多時候只是象征性的給點錢就罷了。
而他們也不敢有所怨言,用這位靡老板的話來說,你們賣的不是情報,而是在給你們自己贖罪。
當然了,只靠這么一番話肯定是不行的,凡事總要有個例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