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道二字說出來的時候,任老的面色驟然一變,心中也緊隨著緊張了起來。
可這個時候,他孤身一人在這座院子里居住,老伴已經死了,名義下的兒子,此刻正在工地上做工,每個月也只能回來一兩次,這是一個孤獨的老人。
在外界看來,這個老人是很凄慘的。
但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如果不是現在基本上算是拿到了確切的證據的話。
很快,整個院子便被搜的雞飛狗跳,所有的地方,統統被敲了一遍,凡是感覺到后面是空的,就立即將前面的東西推開檢查。
可是翻了一遍,整個院子被翻的七零八散的,甚至用繩子吊著一個禁軍士兵下到了井里去搜查,可得到的結果依舊是沒有任何問題。
‘不對,這座院子一定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么這些土又是來自于何處?而且,這座院子內并沒有地窖,連地窖都沒有,又哪來的這么多土?也沒人見他從外面拉土回來。’帶隊軍官緊緊的皺著眉頭。
明知道有問題,可就是找不出問題在哪里,這種情況是極為煎熬的,也是極其難受的。
“找到了!”正在所有人都頭疼的時候,屋內忽然傳來了一陣喊聲。
緊接著,帶隊軍官快速進入屋內,跑到那名士兵發現的地方。
床鋪已經被翻開,實際上還是一張火炕。
但是這張火炕最大的不同之處,側面靠墻的部分,有一個長寬大約不到半米的方格子。
之前被被褥什么的蓋著,加上疊起來的被子也放在那個位置,所以很難會發現其中的貓膩,但是當所有東西都被挪開以后,問題就出現了。
只是,此刻這塊格子正緊緊的閉著,沒有把手,也看不到有任何打開的地方。
“這是什么?”帶隊軍官朝著任老問道。
“這就是做火炕的時候這里塌陷了下去,沒辦法了,工匠只能做個格子出來放在這里,是封死的,搬不……”
‘砰……’
任老話音還未落下,那塊被稱之為搬不動的格子,便瞬間塌下,迎入眼前的,是下面的燃燒室。
“這里有個機關!”那個意外找到機關的禁軍士兵指著床邊的一根繩子。
不仔細看的話,那就是一根繩子,上面還系著一根小小的木棍,但是輕輕一拉,便可以觸動內部的機關。
這個機關制造的很巧妙,利用了旋轉彈簧的原理,伸手拉動繩子,彈簧偏移,可以打開格子,將格子蓋上,然后松開繩子,便可以復位,拉起打開,松開便合上,如果不是形狀有問題,單從外部去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這就是你所謂的封死的?”帶隊軍官冷冷的看了眼任老,這個不誠實的老家伙,早在格子打開的時候,就被幾名將士給控制了。
這人絕對有問題,而且還不是小問題。
所以,先控制起來總是沒錯的。
“這我哪知道……”任老依舊狡辯著。
“帶回去審問!”帶隊軍官揮了揮手,沒再理會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