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走訪了幾個地方,都對王敬這個人有些印象,當然了,印象不是這個名字,而是根據描述,知道這個人,對這個人有些印象,接下來也就沒什么好調查的了。
其他人可以造假,商業集團那邊的說法應該是沒問題的,他們也不會在這方面去造假。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或者幾個自己的假身份。
而那些謀逆黨們,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們這個地區的一號人物,竟然天天混在零工界,而且還天天受人欺負。
而越是這樣,能夠給人的懷疑就越小。
于管事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同樣也算計好了這一點,可以說,從一開始,他就想好了該如何為自己脫身。
兩位掌柜的一走,長孫無忌也死了,剩下的,整個長安,再也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就連長孫無忌身邊的人,也不知道。
當然,知道的那貨早就跟著長孫無忌一起被槍殺了。
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樣?
他交代的情況,本來就是‘事實’,他口中所謂的那個哥哥,也并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而且也留下了線索去給他們追查,至于能追到哪里,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李道宗沒敢耽擱,直接拿著這封信進了太極宮,這件事耽誤不得。
長孫無忌,于青(關中),劉蘇(長河布坊掌柜),寧遠(長河酒坊掌柜)……
一個金字塔的形狀就這么被羅列了出來,如果去掉長孫無忌,怕是沒人能看明白這上面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或許,這只是長河集團的一個人員構架?但是又不完整。
而加上長孫無忌以后,以及周邊的一些問號,一切都已經明了了。
信上的那些內容,是謀逆黨關中地區的勢力名單,而能夠出現在這份名單上的,基本都是中高層,金字塔形狀很好的表達了他們各自在這個團體內部的地位。
而旁邊的幾個問號,代表著寫下這封信的人,也不知道其他地區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又是誰在負責的。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這份名單,他們可以將這些關中余孽一網打盡。
不過,信中對于于青的描述幾乎是沒有的,只知道他是關中地區的負責人,但是他在哪里?又是干什么的?這些都是一無所知。
“看來敵人內部已經開始瓦解了……”李元吉微微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