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正的戰場經驗,之前的那些歷練,又算的上是經驗嗎?
要說沒有任何準備,那是假的,真正的準備也是有的,早在很早之前,就曾經告訴過他們,他們要上戰場歷練過后才算是合格畢業。
但是去哪個戰場,以什么樣的方式去歷練,這個沒有人告訴過他們。
現在,歷練來了。
薛仁貴的內心并不緊張,也并不恐懼,他的知識儲備是完全足夠的,而在軍校雖說有點紙上談兵的感覺,但實際上那里已經盡最大可能的模擬了真實化。
論帶兵經驗,到現在他已經有了兩年半的時間去積累了,手下的那個連,就被帶的很不錯。
薛仁貴的一句開場白,讓五位身經百戰的老班長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因為從來沒人這么跟他們談過話,就算有,也是在私底下,也是很隱晦的告訴他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去戰場,就是為了活著回來。
有那么一剎那,他們甚至感覺到了這個軍官,好像有那么一點懦弱。
“我的思想可能與你們有些不太一樣,畢竟像我這種從軍校出來的,在思想上也很難與你們一樣。”薛仁貴很清晰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讓這五個班長產生了疑惑,甚至對自己產生了信任危機,他必須要立即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新舊思想的碰撞,以前的時候他也認為這是錯誤的,會間接的給士兵一種生存第一的錯覺。
在這樣思想的籠罩下,一支軍隊很難發揮出那種敢打敢拼的精神,而直接所影響的,就是軍隊的戰斗力問題。
不過現在,薛仁貴并不這么認為,繼續道:“早在幾年前的時候,我與你們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但不同的是,告訴我這話的,是陛下,所以我不能去懷疑,也不能去質疑,后來經過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的意識到了這句話的正確性,誰說軍人就一定要去死的?誰說除了死以外,就不能很好完成任務的?
死,可以,但是死的必須要有價值,明知道是死,明知道看不到任何未來,還是要去送死,那不是勇猛,而是愚蠢。
所以,接下來的戰斗中,我希望諸位可以放下心中的那絲戒備,我不會輕易的讓你們去送死,我會帶著你們,盡最大可能的建功立業。
當然,關于我的實習評測,除了連長有權評寫以外,你們五位班長,以及五十名戰士,都有這個資格,如果有誰對我不爽,完全可以在之后的評寫中給個差評,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所有人可以做到令行禁止這一條。”
思想的碰撞,才是最大的問題。
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一樣的。
閉關鎖國,與工業運動,這就是思想的碰撞,帶來的結果,就是北洋水師的覆滅,首都的淪陷,半個國土的淪陷。
一戰與二戰,同樣也是思想的碰撞,思想更加先進的德國人,將裝甲部隊發揮到了最大的作用,于是他們在前期成功了,而到了后期,盟軍也是接受了這種思想,才反敗為勝的。
改革開放,同樣也是思想的碰撞,一前一后,整個國家的生存環境,答案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