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如此大規模的調動,自然是引起了周邊百姓的圍觀,同時也搞的百姓郁悶不已。
也沒聽說哪里有什么暴亂,為啥要調這么多的軍隊?
面前的軍隊多嗎?不多,但是源源不斷的部隊從自己面前路過,那就不少了。
從徐州下車后的第三天夜里,先期出發的一個團已經抵達了海州,并且住進了海軍陸戰隊在這里的營地。
……
“運輸艦隊前天早晨出發了,按照預計,如果情況順利的話,大概會在后天天黑之前回來,然后在大后天我們可以登船出發。而根據我們軍的部署安排,到出發之前,大約整個軍都會到。
但是毫無疑問,我們團肯定是第一批出發的,所以,接下來回去以后嚴格控制部隊,強迫他們休息,徹底緩解此次路途中的疲勞,同時,要密切注意戰士們的思想問題,發現有不對的,立即干涉,解決不了就上報,在解決不了的,就把他留下來。”在與基地的兵部官員接觸過后,團長分配了暫時的任務。
能有兩天的時間去休整一下,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先前陸地上的苦那能叫苦嗎?
三天后……
‘嘔……’
運輸艦上,陸地大兵們一個個吐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看的船員們不斷的皺著眉頭。
這幫土老鱉們是吐爽了,到了地方以后拍拍屁股就下船了,可是他們呢?還要在回程的途中,去清理船艙內的嘔吐物,不然下一批人登船以后,也別說能扛多久了,估計就是聞到這股味道,就能立即吐出來。
“吃飯!”薛仁貴緊皺著眉頭,他的情況要比戰士們好一些,因為他有過這方面的訓練,雖然間隔的時間有些長了,但身體畢竟曾經適應過。
這才剛剛出海半天的時間,戰士們也早就沒了剛開始的興奮,看見大海時的激動。
估計現在隨便拉著一個人去問一句,他都能恨死這片大海。
飯點到了,可是卻沒一個人開口吃飯的,甚至有的看到面前的飯,就再一次開始大吐特吐。
“吃……吃不下去!”徐亮面色蒼白的搖著頭,他是真的吃不下去,胃里翻云復地的,比喝多了還要難受。
不過也有例外的,暈船不是每一個人都暈的,有些人雖然也沒坐過船,也沒適應這樣的日子,但他們就是不暈。
這些人也吐了,不是被晃吐的,而是被船艙內的氣味給惡心吐的。
“孫班長,你也吃不下去?”薛仁貴看向了老班長,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戰士,這時候不應該呀。
而且薛仁貴也沒有想到,出征至今,他們遇到最大的敵人,竟然是這片大海。
孫班長搖了搖頭,他能頂住這股味道吃下去,也能強忍著胃里的不適吃下去,但是難受呀,這個時候他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感受一下雙腳緊緊挨著大地的感覺。
薛仁貴緊緊的皺了皺眉頭,上前兩步,附在孫班長耳旁低聲道:“吃不下去也要吃,就算吃了就吐也要吃,接下來還有兩天半的時間,如果繼續以這幅狀態下去的話,到了地方以后,敵人會給我們時間去休整嗎?還是說,您打算剛上岸就被敵人給趕下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