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新的制度下,這一點是尤為重要的,而現在,理論上還有人可以搶走他的太子之位。
“父皇,兒臣以為,新羅的人口雖說不多,但對于大唐來說,也是一個負擔,而現如今越來越多的新羅百姓投誠,大唐理應以禮相待,要讓他們體驗到兩者間的不同之處,要讓他們真正的意識到投誠的好處,打內心去支持這個決定,擁護這個事實。但問題在于,當下的補給能力好像無法支撐這么多人的糧食……”
說到這里,李承光郁悶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陸運不用想,從大唐運過去,十車糧食能送去一車就不錯了,途中的損耗太大,而且也太過浪費人力。
當下的海運也不用想了,那是保障軍方作戰的運輸通道,不僅要來回運送將士,還要運送他們的補給,而現在唐軍對于后勤的依賴性比較大,鐵路方面也是不得不抽調一半的火車來保障軍資的運輸,這才勉強夠用,根本不可能在空出太多的運力去為那些新羅百姓運輸糧食。
鐵路運載量大,這倒是個方法,可一時半會兒的,這鐵路也不可能直接修到新羅,所以這個辦法根本不是辦法。
“殿下,老臣且問一句,何為好處?殿下又將如何讓新羅百姓感受到大唐的善意?”蕭瑀微笑著問道。
李承光的這個回應,讓他看到了屬于孩子的天真無邪,就算這段日子他還在不斷的進步,可是有些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
“這……”面對蕭瑀的問題,李承光徹底的沒辦法了,他所說的善意,其實前面已經說了,但問題在于運力不夠,這是不現實的。
“朝廷為何要保證他們不被餓死?甚至可以吃飽?站在現在這個時間來說,他們與大唐尚屬敵對關系,對敵人的仁慈,不正是對自己的殘忍嗎?”李元吉也笑瞇瞇的提醒道。
當然了,這只是個提醒而已,辦法,李元吉心中早就有了。
總的來說,李承光是看到了問題的本質,但對于解決的辦法以及一些細節的思考,卻有著很大的不足之處。
“據朕所知,新羅百姓所需要負擔的稅賦,要遠比減負之前的大唐百姓更重一些,何為好?何為善?一視同仁便是好,便是善,大唐根本就不用去付出任何的東西,只需要在占領區實施與大唐本土同樣的政策就可以了,至于救濟,那樣只會讓他們更加心安理得的去享受。
善惡!善惡!可以分開,也可以連著,對于歸順的,自然應當以禮相待,對于反抗的,便當無情的鎮壓。”李元吉繼續說著。
單純的仁政是帶不來感激的,是帶不來一個地區長久的歸順的,恩威并施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就好比本土的仁政與律法,不違反律法的,自然可以享受到各種待遇,反之則自己去想后果。
大唐有能力做到的事情,又為何不去做?有能力做的更好,又為何要留下一些禍根?
至于之后,對于中華民族對外族的融合能力,李元吉還是比較自信的,要不了百年的時間,就沒有什么新羅土著或者高句麗土著了,通通都是大唐人。
當然,在這方面李元吉是有些壞心思的,比如說移民過去的,大多數都是窮的揭不開鍋的,依靠政策保護,到那里去搶當地的女人做老婆,然后讓當地土著男子沒有老婆,這樣一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土著的規模便會越來越小。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文化的同步,同一種族,不同的文化,最終的結果也會不同,不同種族,同樣的文化,最終的結果在大體上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兵部安排好余下的事情,另外,今年的征兵,可以提前開始了,退役名額可以適當的縮減一些。”李元吉接著吩咐道。
對于前線的申請,他是同意了,而提前征兵,縮減退役名額,其實也是在為之后做準備,之后肯定是要派駐軍過去的,而接下來還要布局西域,這都需要兵力去完成,不盡快部署一下,后面的事情根本沒法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