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年紀,陳叔達比蕭瑀還大,但是現在,陳叔達反正就是一副你不同意增加人手,我就不走的態度。
“子聰呀,你打算要多少人?”蕭瑀呵呵一笑,他倒是有心調配一些人手過去,但專業不對口,這些人即便過去了,也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
這是他對工部最為頭疼的地方,專業性太強了,就算是一個相關專業的人,進去以后也要經過長時間的學習才能完全的適應。
這也是工部的特色,他們不僅只做行政工作,同時還做專業性的工作。
但按照工部這種性格,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的話,那他們又需要多少人才能徹底的滿足需求?
“至少也要二百人吧?”陳叔達想了下。
蕭瑀咧了咧嘴,整個工部現在也就只有一百來人,這一張口就要增加兩百人,這兩百人要是給了,其他衙門不好翻天呀?
“子聰兄,你這是在為難老夫吶!”蕭瑀苦笑著搖頭道。
困難,他自然可以理解,能夠幫到的,他也一定會幫,但這種漫無目的的幫,他做不來。
“這么多項目,沒有這么多人在么辦?即便是再來二百人,也不敢說人手一定就夠。”陳叔達一臉黑線的說著。
“又不需要你全線同時開工,可以先排一部分人走一趟,有個大致的路線,然后在派人緊跟著進行詳細的規劃,只需要保證規劃的線路,始終超過實際施工位置一百里的距離不就可以了嗎?就算前面出了問題,有這一百里作為緩沖,也可以很輕松的繞過去。”蕭瑀沒干過工部,但不代表不知道工部的一些情況,又想了下,繼續道:“這樣吧,工部的確需要加強一下人手,直接從科舉中選的話,也未必能即來即用,老夫覺得,不如子聰兄先從地方上借調一些人手來幫忙,這樣便不必占用名額,多出來的支出,倒是可以去戶部那邊要。”
“借調?你這是要讓人戳老夫的脊梁骨呀!”陳叔達又怎么沒想過借調?
工部是需要專業人才不假,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借調的好處還是很明顯的。
借調,他們可以專門找那些有相關經驗的老手來幫忙,修路這方面之前各個地方也都派人參與了,也有些人知道里面該怎么做。
水庫就更是好說了,大唐境內雖說水庫不多,但是也不少,這些水庫都有專人在維護管理。
哪怕就是個看水庫的田舍兒,看了一輩子水庫,他也知道哪些地方是有危險的,需要加強的,哪些地方是沒危險的,不用管的。
這個經驗大眼一看對修建水庫沒什么太大的幫助,但實際上則不然,只要這些人去看上一眼,提出哪些地方需要加固就可以了。
甚至在這些方面,他們要比工部的人更加專業。
但問題在于,這不是一個小工程,把人借調過來快的話三五年,慢的話則需要一二十年,這么長的時間,難道就一直是借調關系嗎?
除非這段時間內工部不再增加任何人手,不然的話,憑什么把名額給那些新人,而讓他們這些真正干活的人還頂著個借調的名義?
在地方,跟在朝廷,這完全就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