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放在春運這個時間段,多出來的這五節車廂,就意味著可以多運輸將近一千人。
“皇甫老兒,最近你的日子過的可是很爽吧?”程知節繼續打趣著皇甫無逸。
運輸三十萬人的確不少,但是往后每一年的運力都會增加一些。
通往鎮北的鐵路,已經修了將近三百里了,而通往幽州的,則修了二百余里,據說明年要加快速度,往南走,基本上已經快修到鄂州了,明年橋梁完工以后,就可以通車了,據說還要繼續往南修。
剩下的,就是通往揚州的,過去年也要開工,起點是徐州,從徐州站分線往南走。
而且明年的主要任務就是修鐵路,修水泥路,可以想象戶部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的確很爽,老夫正捉摸著是不是從軍費中扣一部分出來呢。”皇甫無逸直接反擊道。
“你敢……”程知節立即吹胡子瞪眼的,引起一眾人的哄笑。
程知節想看別人的熱鬧,最終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別人看了他的熱鬧。
當然,以程知節的精明,他才不會出來這么惡心人呢。
但是現在程知節偏偏就這么做了。
至于原因……
當然是原本應該通過的兵部提議,被拒絕了,而提議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程知節要求在未來五年內,為全軍提供九萬臺卡車。
這樣的話,第六個年頭開始,唐軍就可以完成機械化的轉變了,徹底脫離牲畜的牽制。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很好的,但問題在于,重要的精力和資金都投入到了基礎建設上面,程知節的提議沒被通過,但也被通過了,每年只能提供四千臺卡車給軍隊,五年下來,不過兩萬臺,直接砍掉了七萬臺的數量,這讓程知節怎能不生氣?
但是生氣也沒辦法,這是李元吉親口決定的,他總不能去惡心李元吉吧?所以,內閣中的其他大臣,就成了程知節惡心的對象。
“你這老匹夫急個什么,說不定過了這個年,你這個尚書就做到頭了呢?”蕭瑀呵呵一笑,打趣道。
“老夫這個尚書到不到頭不知道,倒是你這老匹夫快要到頭了,如何?接下來要不要老夫接濟你一下?”程知節一臉壞笑的反擊著。
蕭瑀今年已經六十四歲了,按照職位的劃分,蕭瑀可謂是再坐的這些人中權力最大的,擔任了尚書左仆射,又兼任了吏部尚書,但在權力這方面,蕭瑀卻從未過于追求。
加上年紀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干完這一屆,他也要退下來了。
雖然有些不舍,但這是制度的事情,不是不舍就可以留下來的,而蕭瑀這一走,等于是空出了一個內閣位置,一個尚書左仆射的位置與一個吏部尚書的位置。
這下可就犯了難,尚書左仆射和吏部尚書都有資格進入內閣,但內閣的空位卻只有一個,但是接下來繼續讓人兼任,這個就不太現實了。
“老夫便是退了,還有朝廷的俸祿,豈用你這老潑皮救濟?”蕭瑀瞪了眼程知節,暗自決定不跟這貨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