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可行。
當然,這世上并沒有十全十美的辦法,任何一個政策,都有他的漏洞,這是必然的。
好在現在的君子還是有不少的,雖然這些君子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但有些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兩連擊之后,這些剛剛從君子被腐化過來的官員,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僥幸心理都還是一回事。
就如同張行成說的那樣,要的只是一個典型,如果一個不夠,那就再來幾個,總會有人被查到的。
雖說是匿名,但是賬戶的每一筆交易,都是有記錄的。
你說你交了,雖然看不到你的名字,但你總知道你交了多少錢吧?說一個準確的數字和時間,然后就可以從賬戶上查到是否有這么一筆錢,這么一對比的話,一切不就清楚了嗎?
當然,這樣雖然會刨出他的問題,但大體上是查到誰才會知道誰的問題,很顯然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查的。
“可以!”李元吉正式的點頭確定了這個辦法,接著道:“告訴程知節,現在的這個案子繼續辦,辦完之后直接去下一個地方待命,等限期公告出來一個月之后,在按照目標去查問題,具體的操作方式,德立跟知節溝通一下。”
“諾!”張行成連忙應道。
現在的案子肯定是要查的,同時也要給人一副并不是特意去查的,而是總督無意間發現的,所以就查了,然后將情況匯報到朝廷,朝廷又做出的反應。
這樣操作就比較靈性了,也不會搞的人心惶惶的,至于后面的那些人,如果如數交了上來,那么這個問題也就算了,如果不交,那就新賬老賬一起算。
接下來的操作就不用李元吉去操心了,下面的大臣們自然會去完成。
大家該擬公文的去擬公文,該去錢莊通知讓各個分部開設單獨賬戶的就去通知。
錢莊那邊倒是好說,一紙公文下去就行了,不出半個月,整個大唐的錢莊就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而且不需要告訴他們太詳細,就是讓他們開設這么一個單獨的賬戶,然后往這個賬戶內存錢的人,可以匿名,但錢莊要記好存款的數額以及精確的時間就可以了,沒有其他的要求,對了,還有禁止詢問存款人的一切信息。
五天之后,朝廷的公文開始下發。
時間上比錢莊晚了五天,這主要是給錢莊優先行動的時間,讓他們做好開戶的準備。
而朝廷這邊發布的是公文,而非公告。
這兩者可是大為不同的,公文是面對官府內部的,而公告則是需要在各地貼出來的。
可以說,這次的事情是被定義為了內部處理的性質,并沒有打算公布于眾,畢竟這也算是一樁丑聞,能壓還是要壓一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