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將軍立功了,也就意味著地方官員在工作上出現了巨大的紕漏,功勞越大,紕漏就越大。
這個制度讓暗衛與地方政府一下子陷入了兩個極端的對立面,一個拼命的想去找問題,一個拼命的去掩飾,或者拼命的去工作,不讓他們找到問題。
有人發財,那就必然要有人破財,所以,合作這個問題是不可能的,除非這些官員是不想干了。
但暗衛發財了,可不是你不想干就不干的,是要被追責的。
所以,這很蛋疼,田恩已經在這里待了四年了,楊彪卻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去接觸他,更沒有把握將田恩給拉過來。
“讓人去暗中知會一聲,有人問起官員,就說清貧,朝廷查的是貪腐,不是執政的能力。另外去跟暗衛那邊說一聲,有不開眼的家伙就記下來。”楊彪慢悠悠的說著。
這個是問題嗎?
抱歉,對于他來說,這真的不是問題。
如果是問題的話,這二十多年的布局,不就白費了嗎?
楊彪是什么人?他會被朝廷的這點手段給嚇到?
如果會的話,他就不會走出這一步了,也更不會去做這個布局了。
而結局對于楊彪來說,或者說對于在場的三人來說,都是一樣的,朝廷放過誰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放過他們三個。
因為整個安南的布局,都在他們三個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說,安南這么大一片地方,這幾年以來,一直都是他們三個說的算。
楊彪又是三人中的首領,頭腦最為發達,很多辦法,也都是楊彪想出來的,并且安排去實施的,這么多年的時間,楊彪憑借著五花八門的手段,也早就征服了其他人。
“我總感覺這么做有些不太妥當,那個田恩可是個笑面虎。”阮成猶豫道。
“這里是安南!”楊彪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如果誰想死,那就去告密好了,老夫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好吧!”阮成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慮了。
楊彪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安南官場是個什么情況,難道他們還不清楚嗎?
這里的官員,不僅僅只存在貪腐的問題,這不是一個貪腐就能解決的。
安南為什么會由他們三個說的算?
只要想明白這個問題,那就自然明白了其他的答案。
說的夸張一些,這是政變,暗中的政變,僅僅只是他們三個,是做不到這個地步的,幾乎全部的官員都牽扯了進來,是你想脫身就脫身的嗎?
那些想把大家弄死的人,往往最先死的會是他自己,這個道理還用多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