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難道沒人了嗎?武侯不能用了?還是駐軍太弱了???
跟十九軍比起來駐軍的確是弱了點,但即便是弱了點,在南安這個地方,一個連的駐軍也能橫掃的好不?
……
郭毅帶隊進入南安縣后的第六天,上面終于來了人,這個速度并不算慢,但是也沒快到哪去。
“總督府?”范呈愣了下。
這個總督府他還是有印象的,幾個月前朝廷的確下了一份公文,但這份公文也沒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通知了一下,李道宗成了黔、劍、嶺巡查總督的事情。
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沒把這個公文太當回事,更不要提南安這個邊陲小縣,平日里連州府的那些老爺們都懶的來這里一趟,還能指望總督來這里跑一趟?
但是范呈沒有想到,總督倒是沒來,總督府的人來了,鬼知道這個總督府在哪里?
可知不知道它在哪里又有什么關系?來人拿出了身份證明,而且軍隊也沒有任何的疑問,這不恰恰證明了對方的確是來自總督府的人?
“說說你與丁磊的關系吧!”于賀不冷不淡的問道。
于賀并不是總督府的人,他是賓州的一名負責案件的武侯隊長,半個月前接到了命令,然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這里。
途中路過交州的時候,領取了這道身份牌,但是僅限于在這次案件中使用。
除此之外,于賀只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但是再詳細的,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還是來到這里之后,與暗衛那邊接頭之后,才對這次的任務有了清澈的認識,加上與郭毅的聊天,對這里的情況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雖然審訊剛剛開始,但是這件案子卻讓于賀覺得壓力很大,并非查清楚問題的壓力,這個壓力來自于南安縣城的百姓。
“我與丁磊只是性格相投,聊得來而已,其他方面沒有任何關系。”范呈說道。
丁磊便是丁老四,但是這個名字卻很少有人知道,大家更習慣稱呼他的外號。
“既然你已經成為了南安縣令,盡管這個縣令職位的獲取并非通過正常途徑,朝廷也不會不講人情的,所以,說話之前要先考慮清楚,丁磊的事情你要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如果被我查出來有任何的隱瞞,丟掉的不僅只是一個縣令的職位,你應該知道的,總督是有這個權利的。”于賀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道。
這話里有真的,也有嚇唬的。
關于范呈的縣令職位,在安南是有備案的,但是一個縣令,只在安南有備案就可以了嗎?也是要在長安有備案的。
更重要的是,縣令的任命,是吏部直接任命的,地方官府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而查出范呈有問題的依據,便是他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八年的時間。
同理,縣令也是要換屆的,與上面大員不同的是,縣令鮮有在一個地方連續干兩任的,一任五年,整個大唐的縣令,如果沒有皇帝的欽點,五年之后,要么就是升官,要么就是平調到其他地方去擔任縣令。
但是范呈卻沒有任何的動靜,而且他的任命文書也有問題,并非是吏部發的文書,而是安南府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