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電腦,點開了消息提示便發現是carrie發來的。
而對于carrie,君如笙內心是有些愧疚的,事實上,就在昨天,《仙劍奇俠傳》的打賞的稿費已經下來了,而面對數額龐大的稿費,carrie提供的報酬相比較之下就完全不夠看了。當然某人自動忽略了自己主動砍價的事實。
“在嗎?”
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君如笙回復道:
“在的,carrie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根據我們的日程安排,我們決定在本周六拍攝一組寫真”
“哦!”
“君小姐,你有時間嗎?”
“有……”
“好的,周六不見不散!”
“好……”
放下手機,她感覺自己腦袋要炸了,她可從來不記得自己攢下來這么多事情。
寫小說……拍寫真……還要為自己在群里夸下的海口錄新歌……還要參加什么勞什子的詩詞大會……
這簡直是要她這條咸魚的老命!
只不過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的想法,肯定恨不得殺了她,這些做到哪一件不是可以令人羨慕的事情?
可惜某個咸魚并沒有這種覺悟。
……
次日,當第一縷陽光闖進某條咸魚的房間的時候,刺耳的鬧鐘聲打破了床上小人的美夢,從被窩中伸出一只粉嫩的小手去關掉鬧鐘,又好似感到了周圍的寒冷,在關掉鬧鐘的那一剎那就迅速的縮回了被窩。
迷迷糊糊的又將重回夢境的時候,電話鈴聲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君如笙認命的將被子翻了過去,只漏出一個頭,伸手抓起床頭的手機,看也不看的就接通了電話。
“歐陽思怡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們住一座房子你還要給我打電話,就為了叫我起床你也太過分了吧!今天可是周六!”君如笙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就差把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給她背出來了,說完也是不等對方回復就直接掛斷了手機,將被子重新覆蓋住自己的頭,繼續冬眠。
本以為對方會就此罷休的君如笙,卻在幾分鐘后又聽到了那熟悉的電話鈴聲。
君如笙再次選擇了掛斷。
“shewouldgetdownwithsomebodyiknow”
“iguessthat‘sjusthowitgoes”
“whenyoubreakup……”
“啊啊啊啊啊,歐陽思怡你是聽不懂中國話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聽得懂”
聽著對方不同于歐陽思怡的聲線,君如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來電署名,然后整個人都凝固在了哪。
“喂喂?還在嗎?”電話那頭傳來詢問。
“啊!?哦哦哦,我在我在。”君如笙從尷尬中回過神來,立馬回復著,心中卻已經把歐陽思怡罵了個千遍萬遍。
要不是這死丫頭整天這么叫自己,她能出這么大的丑嗎!當然是不能!
“哦,就是君如笙小姐今天有空嗎?”
“有的有的”君如笙慌忙回復著。
“那你來安興路的這家咖啡館吧,我把位置發給你,我現在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