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笙?”安娜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被歐陽思怡按在身下,臉上仍有迷人的紅暈的君如笙,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難道,如笙喜歡這個調調嗎?
“安娜!救我!歐陽思怡這個色狼兼變態她欺負我!”君如笙自然是沒有看到安娜那張神情有些復雜的臉,也更沒有那個心思去想這些事,現在她所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讓她身上這個女色狼大變態從她的身上離開。
“色……色狼?”安娜怪異的看了一眼騎在某人身上的歐陽思怡。
歐陽思怡被安娜這一眼看的有些尷尬,但僅是一愣的功夫,她就迅速反應過來。“如……如笙,嗚嗚嗚,這不是你讓人家這樣做的嗎?你不是說這樣子很刺激嗎?”
君如笙:“???”
君如笙此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仿佛真的若有其事的歐陽思怡,仿佛真的是她強迫對方讓她做這種事情似得。
“安娜,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如笙這么強迫我的。”歐陽思怡淚眼汪汪,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對著安娜就是一陣哭訴。
安娜聽后,只是看著君如笙并沒有說話,心中卻在不斷地痛罵自己白癡,居然會讓君如笙和歐陽思怡同居那么久,導致君如笙現在都被歐陽思怡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欺負的那么慘。
不過她表面還是裝作一副思怡,我相信你的樣子,走到歐陽思怡面前抓住對方的雙手,“思怡,真是為難你了!”
“沒事的,如笙也是年紀小,對這種事情感到好奇而已。”歐陽思怡再一次為君如笙“好心”辯解道。
安娜點了點頭,一臉關切的看著對方,接著就用手撫去了眼看就要落下來的眼淚,表示自己對對方遭遇的同情。
而歐陽思怡胯下的君如笙此刻再也忍受不了兩個人在那里侃侃而談,就直接用自己的素手戳了戳正在攀談的兩位“主人”的大腿,心中感慨著好軟啊的同時,就一臉陪笑的問道。
“那個……你們可不可以把我的手銬打開,然后從我身上起來再繼續聊天啊?”
“可以!”兩人齊聲喝到。
而此刻安娜和歐陽思怡兩人聽到對方的答案居然和自己一樣之后,接著一臉驚訝。
安娜:她不應該拒絕嗎?然后理由可以說是如笙罪有應得啊!接著自己才能英雄救美啊!
歐陽思怡:她不應該拒絕嗎?按理說她明明應該是相信了我的話啊!倒時候我才能把君如笙對我的好感度重新刷回來啊!
相對于兩人的驚訝和不解,要論最開心的那就莫過于君如笙了,她在心中想到看樣子自己的大老婆和二老婆還是很體貼的嘛!
心懷鬼胎的二人在自己各自心中的算盤落空之后,雖然很不甘心,歐陽思怡還是從君如笙的身上爬了下來,然后用自己口袋里的鑰匙給君如笙打開手銬,安娜則是趁著她幫君如笙扣上她胸前的扣子的空隙,多次“不經意”的觸碰到了君如笙的柔軟,引得某人發出陣陣嗚咽之聲。
君如笙用手拉了拉自己脫落到肩部的外衣,在安娜的攙扶之下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就一臉好奇的問道,“安娜……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安娜聽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將手銬拿進房間的歐陽思怡一眼,就小心翼翼的說到:“想你了!”
心中卻想著,自己老婆都快要被人上了,自己要是不來那豈不就是青青草原協會的新成員了?
“哦。”君如笙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安娜,又開口問道,“那你是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