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無牌令不得進入!”守衛門大吼道。
陳宣聳拉著腦袋,無奈地走了回去。
這下該怎么辦,連皇宮都沒有辦法進去,這樣怎么才能去找阿姐!
陳宣委屈巴巴地靠著宮墻,蹲在那里。
就這樣,陳宣在宮墻外蹲了許久,不愿意離去。
乘風跟隨著蘇眙去了大理寺審訊的地方。
只可惜人多眼雜,乘風只能悄悄地守在一旁躲著,只能依稀地聽見蘇眙和廖拯在說些什么,由此來判斷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這廖拯在動用重刑,借此來讓家仆招供,只可惜這家仆依舊不愿意改變自己的證詞。
不對!
乘風忽然意識過來。
那日分明聽見的是廖拯和齊王一同陷害陳將軍。
如今卻又為何對自己有益的家仆如此重用重刑?
難道這廖拯自己在打自己的招牌?
到底這廖拯是想幫陳將軍還是要陷害陳將軍!
只是瞧著如今的局勢,蘇眙認定了陳將軍一手謀劃的此事。
可是分明這蘇眙在世人眼中,從不徇私枉法,一身正直,又怎會如此?
罷了,罷了,乘風想得腦子都有些疼了。
“去宮里!”蘇眙坐上馬車,吩咐道。
不如,自己就先跟著蘇眙吧,瞧瞧他想做些什么事情。
“來者何人?”宮門守衛瞧著一輛馬車進來,便攔住了去路。
簾子掀開,蘇眙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大理寺少卿蘇眙,求見陛下!”蘇眙作揖道。
守衛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眙,便吩咐一人進去稟報。
陳宣蹲在宮門口,不小心睡著了。
聽得此聲,陳宣一驚,醒了過來。
陳宣一抬頭便見到一輛馬車,一車夫,一身著官服的官員。
只可惜,陳宣不認得這人。
陳宣便站起身來,悄悄摸摸地探出個頭,細細打量著。
多了半柱香時間,一守衛回來,伸出雙手,一擺,“放行!”
就這樣,陳宣眼睜睜地看著蘇眙走了進去。
只可惜這馬車不能進入皇宮,不然陳宣定會悄悄地鉆進馬車。
陳宣再次聳拉著腦袋,回到適才蹲著的地方,煩悶地踢了踢地。
看著宮門前徘徊著不到四尺的小男孩,身上穿著深竹月色錦服。肉嘟嘟的小臉上寫著著急,手中拿著一張面具,不停地晃動著。
這不是小世子?
乘風一路尾隨著蘇眙至此,沒想到竟在這宮門外遇到了小世子。
他為何獨自一人在此地?難道也是為了救陳將軍?
...
那當然是,畢竟那是人家的阿爹。
乘風突然想起,葉音弦和小世子好像處的很好,不如,就把這事告訴夫人?
想到這,乘風慢慢地走到陳宣面前。
“咳”乘風微微咳嗽著。
陳宣抬起頭來,發現面前站著個身著月牙色的長衣的男子,束發隨著微微秋風擺動著。
陳宣自然是不認識這人,便遂低下了頭。
“這位小公子,你在這宮門外,可是想要進宮?”
乘風瞧著陳宣并未搭理自己,那怎么行,得問問陳宣想做什么。藉時,自己再向葉音弦匯報什么情況。
陳宣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陌生男子在微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