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位大哥哥,武力倒是比自己好多了。
葉音弦把陳宣交給了乘風照看,拿著馬鞍,要去大理寺一見。
葉音弦帶上面紗,走了出去。
直至今日,確實該使用這“原主”的武力了。
這幾日,葉音弦總是覺著容易困。
在寄香宮也偷偷睡了不知多少回。
那日,自己著急回拂曉閣,想趕快見到秦瑜,問及陳將軍的事情。
竟不知不覺快步行走。
平日里需要花半個時辰走的路,那日竟只需要不過十分鐘。
葉音弦沒想那么多,一心只在陳將軍事宜之上。
再后者,葉音弦嘗試跳起。
竟不知不覺騰空了兩米。
嚇得葉音弦是心驚膽戰。
這原主身上竟是有武功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葉音弦想著此事還是不要聲張的好。
畢竟多一事,多一些危險。
畢竟必要時刻,興許還可以救自己的性命。
正好此時可以借此,偷偷翻墻,溜出宮外。
葉音弦還是保持著平日的速度,走到寄香宮。
一進寄香宮,便人來人往。
瞧著宮女們端著盆什么的走了出來,便知淑妃已經醒了。
宮女們也伺候好淑妃梳洗了。
葉音弦放慢步伐,裝作很累的樣子。
“茵兒姐姐?”綠兒瞧見了葉音弦,只是有些不確定,試探性地問道。
此時的葉音弦臉上蒙著面紗,綠兒有些不確定面前的女子是不是葉音弦。
“綠兒”葉音弦說話有些有氣無力。
“茵兒姐姐,你這是怎么了?”綠兒聽得葉音弦說話的氣力,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跑到葉音弦面前。
“興許是昨夜被子沒蓋好,有些受寒,著了輕微風寒。”
“那茵兒姐姐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找找太醫?怎么不在拂曉閣休息休息啊?”綠兒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有點小小的不舒服,沒什么大礙。我來這就是告訴娘娘一聲,不然娘娘以為我是怎么了,不來寄香宮了。”
“茵兒姐姐說的對,茵兒姐姐待淑妃娘娘,真是一心一意。”
“那是自然。好了,我先進去了!”
“嗯!”
客套了幾句,葉音弦遂慢步走進正殿,來到內屋。
“奴婢給娘娘請安。”
說著,葉音弦還輕輕咳了幾聲。
淑妃自從上次與葉音弦的一番交談,對葉音弦的猜忌自然是少了許多。
畢竟葉音弦記憶全無,只要自己待葉音弦好,那葉音弦自然會好好效勞自己的。
淑妃聽到葉音弦的咳嗽聲,抬起了頭,看到葉音弦臉上蒙著面紗。
“你這是…”
“娘娘,奴婢不小心著了風寒,怕傳染給娘娘,畢竟娘娘肚中還有龍子,所以就帶了這面紗。”
淑妃聽到這話,自然是不擔心的。
自己本來就沒有孕在身。
“還是茵兒你細心。既然如此,你就在拂曉閣好好修養著,好些再來寄香宮做事。”
“是,娘娘!”葉音弦順著淑妃的話應聲道。
“需不需要本宮找太醫來些方子?”
“沒事,多謝娘娘關心,奴婢休息些便好。”
“那行,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
面紗之下,葉音弦臉上浮現了笑容。
如此一來,自己便可以去大理寺了。
走出內屋,身后傳來桃兒的呼喊聲。
“姐姐!姐姐!”
葉音弦停下步伐,回頭看去,發覺是桃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