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
“那些日子,宮中流言肆起,姐姐,還記得嗎?”
“當然,若不是這流言,阿爹又怎會進大理寺!”榮貴妃提起這,無比惱恨。
“淑妃娘娘曾告訴妹妹我要加大流言,還更改了流言。但是妹妹我不愿意如此,就沒有如此行。只是人微言輕,妹妹我也不敢告訴別人。誰知沒過多久,就害得姐姐的阿爹入了牢。”
“多謝妹妹告知。這淑妃竟然敢陷害阿爹!”榮貴妃并沒有怪罪葉音弦,反倒是幾分欣賞。
“妹妹是想提醒姐姐。”
“為何你不來德馨宮,要在淑妃那樣的壞人下做事?”
“妹妹是想看看,淑妃她到底做了多少壞事。”
“可是,姐姐擔心妹妹的安危。”
“姐姐,你放心,妹妹不會有事的!”
養心殿。
“微臣參見皇上。”陳將軍及蘇眙行禮道。
“起來吧!”皇上一瞧,是陳將軍,便知曉陳將軍是無罪釋放了。
似乎,內心有一些舒暢,但還有些堵塞。
“陳將軍,受苦了。”
“回皇上,微臣所受之苦,算不了什么。”
“來人,如今陳將軍自證清白,賞!”
“多謝皇上。”陳將軍微微行禮。
“蘇眙,你說吧!”皇上自然想知道陳將軍是如何出來的。
“回皇上,陳將軍是被人陷害的。臣已經找到了新的人證物證。而最開始指認陳將軍的那位家仆,也寫了口供,皇上,您瞧瞧。”
蘇眙說著,呈著東西在面前。
自有小太監走了上去,把東西遞給了秦瑜,秦瑜又遞在皇上面前。
秦瑜看到陳將軍平安無事出來,也是松了一口氣。
算是完成了葉音弦的所愿。
皇上看到后,生氣地拍了下桌子。
“這廖拯,真是無比大膽,身居大理寺寺卿一職,竟敢知法犯法,指控人誣陷兩朝元老陳將軍!”
“皇上息怒。”蘇眙開口道。
“去!把廖拯給朕帶過來!”
“是,皇上!”侍衛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要傳廖拯。
誰知剛出門,就瞧見了廖拯。
“微臣求見皇上!”
廖拯規規矩矩地行禮,等待皇上來傳自己。
適才蘇眙并沒有要替自己隱瞞的意思,廖拯急急匆匆就辦了一件事情,遂馬上去了皇宮。
廖拯剛說完,便被侍衛們拖了過去。
“哎,你們做什么!放開本官!”
廖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拖了進去,急得喊著。
在看到龍椅上的那位,廖拯乖乖地閉上了自己叫喊的口,連忙換一種語氣開了口。
“微臣廖拯,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廖拯看到了陳將軍和蘇眙,也沒敢開口說話,等待皇上的那句“平身”。
然而并沒有等到這句話,卻等到了砸向自己的奏折。
好家伙,奏折一下子打中了廖拯的頭。
真疼,但廖拯沒敢抱怨,知曉是發生了什么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