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聽說是偷了皇上您賜給淑妃娘娘的一枚金釵。但是奴才以項上人頭擔保,茵兒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朕自然是相信李勤,快起來吧!”
且不說旁人,稍微知曉李勤的人,都知道,皇上給了李勤不少賞賜。
僅僅一個金釵,拋去皇上所賜,那金釵本身的價值,于李勤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皇上…”秦瑜想繼續問著。
“朕準了!”
皇上又想起葉音弦來,那熟悉的面容…
一直令人無解…
而如今,也終于是明白了…
自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類似的情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卻無能為力。
而幸好,自己做了個決定。
不顧太后,把霽太妃送了回去。
而葉音弦,自己也要保護著…
“奴才多謝皇上!”秦瑜說罷,便匆匆向慎刑司趕去。
此時,審訊室內。
兩個被綁起來的女子,各自看向別處,沒有在交談。
桃兒不想再與葉音弦多說話。
而葉音弦也不知如何向桃兒解釋。
劉嬤嬤得來淑妃的旨意,便走向葉音弦去。
“婢女茵兒,你可知罪!”劉嬤嬤一聲厲下。
葉音弦遂抬頭望向這劉嬤嬤。
正所謂相由心生。
這劉嬤嬤看著都有些不是那么和善,長得很嚴肅。
興許是這樣的長相才可以威懾住被審訊的人。
葉音弦搖了搖頭,“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
“嘴硬?淑妃娘娘已經把這金釵交與本宮,而包裹著這金釵的正是你的手帕。”
葉音弦:“???”
這手帕?
怎么多了一個東西…
好像確實是自己的。
不過明明在自己身上的啊?
也不知道淑妃什么時候從自己身上拿走的。
興許是掉到柴房了吧。
畢竟自己昨夜與那老鼠“大戰”一場,興許是跳掉了。
“手帕確實是我的,不過著金釵不是我偷拿的。”
“連手帕都在此,你還要狡辯!”
桃兒聽著劉嬤嬤與葉音弦的談話,也知曉了什么事情。
若是以往,桃兒肯定不相信葉音弦會做這樣的事情。
只是如今,大有不同。
桃兒如看戲一般。
“都說了,不是我偷的!這手帕是碰巧掉了。”
“不是你偷的,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淑妃娘娘冤枉了你!”劉嬤嬤生氣地反駁著。
“那是自然!”葉音弦也不示弱。
自己已經與那淑妃坦白,淑妃想致自己于死地,自己為什么要成那案板之上被剁的魚。
“大膽,竟然對淑妃娘娘不敬!”
葉音弦:“……”
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劉嬤嬤上當真要與自己過不去。
“掌嘴!”劉嬤嬤生氣地吩咐道。
自有宮女上前,對著葉音弦就要打下去。
葉音弦已經平白受了不少巴掌。
如今自己都身在慎刑司了,還要受這些巴掌。
若是在不反抗,自己當真是太委屈了。
眼看著這一章就要落在葉音弦臉上,葉音弦連忙頭一扭,讓這巴掌落了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