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客棧還有余房,不然可是要真的露宿街頭了。
乘風看著乘浪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連忙問道:“師兄,你這是又怎么了?”
乘浪沒有說話。
“莫不是真的受了嚴刑拷打?”乘風只能這般做想。
“和這些無關。”乘浪受不住乘風的一番猜想了。
“那是什么?”乘風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乘浪:“……”
這小子,今日話格外的多。
也是,許是沒了自己,乘風便沒了說話的人。
“睡吧!夜間仔細,小心你也被人擄了去!”乘浪背過身子,閉上了眼睛。
乘風聽著這話,自然是興哉哉的樣子。
“你怎么可能,以我的聰明智慧。”
不對,這句話確實熟悉。
乘風遂想起主子適才的最后一句話。
雖說看似埋怨乘浪,實則含著擔心。
這乘浪,不會以此才苦惱的吧!
果真是個呆瓜!
想到這,乘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乘浪:“……”
這小子,當真有病。
知道乘浪懶得跟自己說話,乘風救干脆直接說了出來。
“乘浪師兄,你不會以為主子適才那句是在責怪你,所以悶悶不樂嗎?”
聽著這話,正戳自己心底,乘浪自然是想反駁。
“你若是有這般想象力,依我看,你都可以當軍事了。”
乘風知曉是乘浪不愿意承認,但也繼續說下去。
“乘浪師兄啊你可真是個呆瓜,聽不出主子那話中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嗎?你竟然還繼續自責。哈哈哈!主子就是那般,不愿意直說,你也是就直接字面意思理解。哈哈哈哈~你不苦惱,誰苦惱啊!哈哈哈~”
乘風曉得,險些背過氣去。
乘浪:“……”
果真是,許久沒有揍乘風了。
乘浪一個起身,躍上乘風所躺的床的上方,把乘風踢了下去。
乘風覺得大事不妙,連忙防備著。
可奈何自己武功不及乘浪,只得生生掉在了地上。
“哎呦,師兄,你怎么能這樣!”
乘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只是乘浪早已又背對著躺在另一張床上,乘風也是無法。
罷了罷了,不取笑師兄了。
畢竟自己武功不如人,耍些嘴皮子功夫,還地遭受著乘浪的“毒打”。
乘風只得焉焉地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上去。
彼時,本是閉著的雙眼,嘴角又微微地上揚。
當真如乘風所言?
那主子還是憂心自己的。
看著已經睡著的葉音弦,秦瑜悄悄地走近了過去。
如今乘浪也平安地回來了,一切事宜也都處理好了。如今,便是把她帶回去了。
秦瑜松了一口氣。
這……
那店家也真是實誠,開了這間房,也只有一張床,一床被子。
看著葉音弦那愜意的睡顏,秦瑜的嘴角微微勾起。
罷了,也就在一旁休息一夜吧!
翌日。
葉音弦睡眼朦朧,看了看四周。
發覺秦瑜微微低著頭,坐在凳子上。
莫不是,他就在此睡了一夜?
葉音弦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好像……這就這一床被子。
本著秦瑜是打地鋪的,如今是連地鋪都沒法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