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去告訴主子!
就這般,乘風慌忙地去向秦瑜稟報此事。
秦瑜聽罷,內心一慌。
父王那般討厭葉音弦,若是二人單獨相處,自己不在身旁,指不定要怎么對待葉音弦!
秦瑜運著輕功,快速向書房走去。
余留下乘風一人傻呵呵的樣子。
這么近的距離……
主子,還用輕功……
“瑜兒,你來了!”義王收回了驚訝之意。
“父王!”秦瑜的臉上充滿了怒氣,不知義王有沒有對葉音弦做什么。
“沒事。”葉音弦勾拉一下秦瑜的衣袖。
“那么害怕本王對,她做什么嗎?”義王自然是理解秦瑜是什么意思。
“若是父王不同意,兒臣也是沒有法子!”秦瑜依舊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
誰知,話音剛落,義王的聲音傳來。
“本王何時說不同意了?”
葉音弦:“???”
剛才的態度,根本沒有這樣的吧!
葉音弦不知曉發生了什么事情。
秦瑜:“!!!”
“既然父王同意了,那自然是最好!”秦瑜也是愣神,但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樣子。
“兒臣告退!”秦瑜拉著葉音弦欲要離去。
“茵兒告退。”
看著二人離去,義王的臉上浮現了別樣的神色。
這眉眼之眼,當真是太像那時的她了……
只可惜,如今連她如今什么模樣都不知曉。
只是不知秦瑜是否真的喜歡面前的女子。
兩年多之久,帶回來一女子,便說是為了自己的兒媳,讓誰來說都是覺得不可思議,也不愿意認同。
以秦瑜的心性,義王還以為秦瑜是為了惹怒自己,隨意帶來了一個女子回來。
誰知,在從乘風的口中所言得知之后,覺得瑜兒不像是隨意。
再后來,沒想到這女子敢來找自己。
那眼神中的堅定之意,不像是虛假。
再者,瑜兒趕來之時,臉上的擔憂,也不是虛假。
如此一來,瑜兒與那女子不是虛假之意。
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又怎么愿意拆散。
雖說確實身份懸殊,但若是瑜兒當真喜歡這女子,這女子也亦是如此,那自然是會同意的。
尤其是這相似的容易……
讓自己想起了她……
若是當年,自己有能力,去搶親,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
只可惜,身為臣子,一個“忠”字,能忤逆天子。
而蕭緋作為公主,更有責任去為了兩國之間,而犧牲自己。
這,就是為何,我們不能不分開的原因吧!
如今,瑜兒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
不能讓他再和自己一樣,不能和相愛之人在一起。
沒過幾日,消息傳遍了整個宮中及大臣口中。
“大病初愈的義王世子,出門撿了一姑娘回來,要做世子妃!”
“當真?可是哪家大臣的姑娘?”
“哪里哪里,據說是個普普通通的民女。”
“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普普通通的民女能妄想成為世子妃?”
“就說嘛,果然大病初愈后,腦子有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