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后,葉音弦忍不住悄悄地抬了抬小腦袋,想偷偷看看面前的男子是誰。
于蕭修然來說,怎么可能是偶然。
一早就在這必經之路侯著,只想看看那女子一眼……
不,是那倒霉的六弟,秦瑜。
彼時,二人客套行禮一番。
蕭修然卻是看到了女子那輕微的動作。
像一只可愛的小兔,偷偷地探出那小腦袋來。
蕭修然打開折扇,淺淺一笑。
“茵兒!”
葉音弦正要看到蕭修然之時,也正聽得蕭修然呼喚自己的一聲。
“還真是你!”葉音弦臉上一陣喜意。
“茵兒今日可好?”蕭修然問道。
“那是自然!對了,你怎么也來這?也是要來參加這個晚宴?還有……”
未待葉音弦說完,秦瑜一下子把葉音弦拉到身邊來。
畢竟適才女子那臉上的欣喜,以及相問之時不經意地向蕭修然湊近了半尺之距,秦瑜的內心愈發的惱怒。
“哎!”葉音弦驚訝了一聲。
在察覺到是秦瑜所為,葉音弦并不理睬。
“剛才我說到哪里來了?”
“二哥不走,快是要遲了!”
秦瑜只得說話,打斷二人之間的交談。
蕭修然合起扇子,笑道:“五弟說的是,請!”
秦瑜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拉起葉音弦就要走。
葉音弦被秦瑜拉著,走得很快。
葉音弦連忙轉過身來,沖著蕭修然來了一句,“有時間再好好聊聊!”
話音剛落,又被秦瑜毫不留情地拉了回來。
“好好走路!”
“好。”葉音弦也沒覺得半分奇怪。
只是覺著興許是晚宴真的快要開始了,不然遲了可不好。
畢竟,往往都是遲到的人,最引人注目。
自己可不愿意這個樣子。
蕭修然笑著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并不覺得適才簡短的談話有什么遺憾。
畢竟,以后的機會,多的是。
過了今晚,一切便大有不同。
“殿下,怎么不走?”嵐塵很是疑惑。
這殿下又在這笑什么?
莫不是想到怎么算計的方法嗎?
畢竟答應了云和郡主,那還是得對付茵兒姑娘的。
畢竟,若是主子不做些什么事情,誰知云和郡主要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可想而知,云和郡主那么癡迷小王爺。
如今小王爺還要娶世子妃,那云和郡主估計連想滅人的心思都有了。
也真是可憐。
茵兒姑娘遠遠從東臨國來到啟天國,也沒有任何后臺。
雖說自己處于中立的態度。
但是,若真的茵兒姑娘受了什么……
自己也是于心不忍。
畢竟自己怎么著也算葉音弦的師父!
及至昭華宮,已有些許的大臣就坐。
這席座之間,還是得挨著義王。
秦瑜微微道句“父王”,便在一旁坐下了。
葉音弦也連忙微微行禮,“王爺!”
秦初微微點頭,好似那日萬般不認可秦瑜與葉音弦的那人,不是秦初。
葉音弦對著這緣故,也是不解。
那日也真是奇怪,義王莫名其妙問自己是誰。
然后,態度大轉。
秦瑜一來,便好似換了一個人。
漸漸,各個就座。
本是缺了三分之一的席位,如今已差不多滿了。
隨著太監一聲吆喝,“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到中央,一同迎接圣駕。
“都起來吧!”蕭陵的話中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