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沒問為什么,它只覺這次見到荒煙,她身上的氣息又加強了,若是要它現在再與她打,它可能打不過她。
沒有停留,飛天直接沿著城樓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動用著自己的異能召喚喪尸。
荒煙又回到言憶身邊,慢慢地牽著他的手,說:“言憶,等這件事解決后,我們就去海城吧,反正海城里的喪尸也傷害不了我們,我們以后就在那里生活好不好?”
言憶迎著冷風,站得筆直,卻被荒煙這忽然一牽弄得溫和了下來,冷硬的唇角也漸漸揚起,與她十指相扣,他低頭看著到他脖子的女人,緩緩點頭:“嗯。”
荒煙見他心情好起來,便沒再多說話,倒是那邊跟紅月他們高層站在一起的言見刃,看見這邊膩歪的荒煙兩人,視線瞥了過來。
他本來想看看大庭廣眾之下膩膩歪歪的人,然后批評兩句,結果一看兩人的相貌便住了嘴,不是驚于他們的長相,而是那個男人的眸子太像他一個故人。
尤其是側臉,以至于他看著他就像看到了那位故人一樣,但隨即又搖搖頭,神色淡然下來,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有很多,他從沒見過這個人,肯定是巧合。
言憶余光看到言見刃用陌生的視線看了看他,又當做沒看見,嘴角勾出諷刺的笑容,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認識,這個爹當的可真稱職。
但是沒寂靜一會兒,城下的野獸就開始暴動起來,一步步地像城門靠近。
城墻上的眾人都開始慌亂起來,雖然處在刀光劍影的末世這么久,但要說實戰,他們還真沒怎么體會過,所以此事看到烏壓壓的野獸群踏著塵土而來,他們都有些慌亂。
其中以東猿基地的基地長東方最為嚴重,此時只見他身體緊貼后面的墻壁,哆哆嗦嗦道:“要不我們還是先下去?萬一這野獸突然沖上來,我們可就下不去了。”
“孬種!”紅月不屑,靚麗的臉上沒有一絲慌張,也不擔心。
再看其他人,大部分都面帶慌亂,即使有些人能臨危不懼,也都帶著忐忑,他們不知道這野獸的實力,但憑著對危險的本能,只覺如果真叫野獸圍住,那真是有通天本事恐怕也得耗死在里面。
荒煙見這一幕倒是沒說話,也是這個時候,各大基地的人手都被派遣過來,烏壓壓的一大片,在城內恭敬的站著。
“這這這,我們該怎么打?”東方額頭上布滿冷汗,雙手緊扣墻壁,但突然到來的手下給了他不少底氣,起碼聲音不再抖了。
聽到怎么打,眾人也泛起了嘀咕,雖說平時他們的實力和領導力也都不差,但這打仗他們還真不知道怎么打,難不成直接沖出去?
這樣想,就有人這樣說了出來,火爆的紅月大聲道:“還能怎么打?直接開城門,我們沖出去,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手,還干不過那群小畜生。”
“不能魯莽。”
東猿基地狄斌和應嚴齊聲,兩人也是詫異的對視,然后應嚴不再說話,紅月還瞅了他一眼。
狄斌正在聽賈青的匯報,也沒說話。
“老大,基地長說,隨便你,反正那群畜牲也沖不到基地,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賈青俯在狄斌耳邊輕聲道。
“他在干什么?”狄斌問。
賈青神色別扭,“他屋里有女人,我也沒進去。”
狄斌面色寒冷,賈青離開,站在一旁。
這個時候言見刃忽然說:“狄斌,你們基地長呢?雖然平時我們五大基地是各管各的事,但我們都在龍城,是一個集體,眼見這野獸群就要攻進來了,你們基地長怎么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