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四月的桃花,零零散散的飄在空中,美得讓人癡迷。唐寧綰倚在房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伸出手,只見一片花瓣落入掌心。
這時,瑾玉端著湯藥走過來,“綰兒,該吃藥了。”
唐寧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起身,依舊靠在房門上,淡淡的笑著,“姑姑,這四月的桃花可真好看。”
瑾玉把藥放到圓桌上,回頭看向唐寧綰,仿佛一時間看到了曾經的玉清凡。曾經的玉清凡極愛桃花,特別是四月,總要去桃林看上一整日,即便是后來到了南慕國,也不忘親手種上幾株桃花樹,待到春日去賞桃花……
“姑姑,你怎么了?”唐寧綰轉頭看到瑾玉正盯著自己看,眼睛紅紅的,就起身來到她身旁。
“哦,沒…沒什么。”瑾玉回過神,打開桌上的罐子,從里面舀了一碗,遞給唐寧綰。
“姑姑一定有事兒,您看您眼眶都紅了。”唐寧綰接過藥,放到桌上。拿起手帕,伸手去拭擦瑾玉眼角落下的淚。
“姑姑沒事,”瑾玉拿起自己的手帕,背過身擦掉自己眼角的淚水。
“姑姑,是不是綰兒惹你傷心了?”唐寧綰委屈的說。
“沒有,綰兒沒有惹姑姑傷心。是這風太大,吹得姑姑眼睛疼。”瑾玉解釋道。“綰兒乖,快把這藥吃了,頭就不會這么疼了。”
“姑姑,綰兒并不想吃。”唐寧綰走到門口,看著外面被風吹落的桃花,“綰兒知道,這藥是給我調理身體的,待我身體好了,就要入宮為妃了。”
“既然綰兒知道,就該乖乖聽話,把藥吃了。”瑾玉拿起藥,來到唐寧綰身邊。
“可是,綰兒并不想入宮。都說嫁入帝王家,便能享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可我覺得,皇宮就像是一個牢籠,紅墻高瓦,沒有一絲的溫暖,我不想和一群女子共享一個夫君,我只求一人心。”唐寧綰嘆了口氣。
“姑姑知道。”瑾玉伸出手把唐寧綰摟在懷里,并沒有說話,心里卻是十分難受:綰兒,你的苦姑姑都知道,可你若是不進宮,不成為這祁國的皇后,又怎么能替你父皇母后重建南慕。
唐寧綰靠在瑾玉懷里,回想起前幾日在父親書房外偷聽到的話:
“夫人,這幾日開始就不要讓綰兒出門了。”唐青山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御賜的碧螺春。
“為何?綰兒近日似乎并無犯錯,為何不讓她出去?”林若蘭很詫異,平日只要唐寧綰做完功課,練完琴棋書畫,唐青山是準許她出門一小會兒,今天這是怎么了?
“唉!夫人,并不是為夫要給她禁足,而是今日朝會后,太后派人來喚我去了一趟慈康宮,說是綰兒年齡已到,可以準備入宮了。”唐青山言里盡是無奈,“你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傳,一些人說我們女兒傾國傾城,滿腹經綸;另一些說我們女兒丑陋異常,不學無術,所以才養在深閨,不曾見人。”
“這些都是百姓的閑言閑語,我們的女兒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去在意。”林若蘭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唐青山卻是一臉的憂慮:“可這些傳言不知怎地就入了太后的耳朵,她示意我要準備讓綰兒去參加這次的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