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奴婢不敢胡說。”云息不好開口。
“你跟了哀家這么多年,哀家還不知道你,你盡管說來,哀家恕你無罪。”
“是。”云息小聲的說:“奴婢聽說,這許太醫的人品不正,醫術也不精,給一些宮女太監看病還收重金。所以,一般的宮人都不找許太醫看病的。”
“這怎么了?”玉晨晴不是明白。
云息接著道:“這一般妃嬪看病診脈,是不會請這種醫術不精,且醫品低劣的人的。這陳昭儀竟然請了他來診脈,奴婢也是沒想到的。”
“照你這么說,那陳昭儀的龍胎會不會有問題?”
“奴婢不敢。”云息立刻跪下。
玉晨晴瞥了她一眼,“起來吧!哀家又沒說是你說的,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奴婢不是怕,奴婢是擔心這陳昭儀的龍胎。是真的,還好說,若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啊!”
“若是假的,欺君也是她的問題,這關你何事?你起來吧,地上涼,對你的腿也不好。”玉晨晴朝云息伸出手。
“多謝太后。”云息伸手,玉晨晴牽她起來。
“云息啊!你跟著哀家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哀家早就把你當成親人了,以后在哀家面前,有什么話就直說,哀家不會怪你的。”玉晨晴拍了下云息的手背。
“奴婢知道。”
“夜深了,你伺候完就去休息吧!”玉晨晴心里還是很心疼云息的,畢竟她陪著自己同甘共苦這么多年。后宮真的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云息多年來的拼死幫助,也不會有玉晨晴的今天。
“好。”
“對了,陳昭儀的事你幫哀家好好的查清楚,哀家絕不允許后宮出現用假孕來爭寵的人。”
“是,奴婢明白。”
第二日,宇文杰一早便從清芷宮出來,去明清殿上早朝。
明清殿。
“啟稟皇上,南州近日蝗蟲泛濫,啃食莊稼,狀況苦不堪言,南州知府李亨上報請求朝廷發放賑災物資,請皇上定奪。”左相周承勇出列稟告。
“什么!”宇文杰怒拍龍案,“什么時候的事?朕怎么不知?”
見宇文杰大怒,朝堂下的官員都嚇得閉緊嘴,大氣也不敢出。
“回皇上。”建威大將軍唐蒙站出來說道:“微臣要彈劾下州刺史陳孔。”
唐蒙此話一出,底下的大臣紛紛小聲議論,‘這下州刺史陳孔可是陳昭儀的爹啊!如今陳昭儀懷有龍胎,皇上難免會庇護,這唐將軍空口無憑,難保要被皇上責罰了!唉!’
陳孔聽到大臣們的議論,心里得意:這唐蒙想要在皇上面前告我,我看他有什么本事!如今溫麗有孕,皇上也不敢對我這個老丈人怎么樣!
唐青山心里不是不知道陳孔的那些破事兒,但這唐蒙也太莽撞了,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趕上陳孔女兒懷龍胎的時候說,這不是找死嗎!
“你別給我胡說,快退下。”唐青山小聲的喊道,伸手拉了拉唐蒙的衣角。
宇文杰看到唐青山這一舉動,挑眉說道:“唐老,您莫要攔著,讓他說,朕倒是很想聽聽。”
“皇上,小兒莽撞不懂事,您還是……”唐青山心底也是很想彈劾陳孔的,自己一人出事兒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唐蒙要是出事兒就不好了,他畢竟是唐家的獨苗,若是他有什么好歹,若蘭也會傷心死的。
宇文杰打斷了唐青山的話,“唐老,您放心,今日唐蒙說的任何話,朕都恕他無罪。”
“微臣不怕皇上怪罪。”不等唐青山發話,唐蒙搶先一步開口,“微臣要狀告下州刺史陳孔收受賄賂,不顧百姓安危,導致南州發生蝗災。”
“唐蒙,你可不要污蔑我!南州發生蝗災和我有什么關系!”聽到唐蒙這么說,陳孔立刻站出來辯解。
“陳愛卿,你先不要急,且聽聽唐將軍怎么說。”宇文杰對唐蒙的話倒是很有興趣。
“皇上,微臣這里有南州百姓送來的告密信,狀告下州刺史和南州太守勾結交易,還以權施壓南州知府李亨。”唐蒙從袖口掏出一封信。
“噢?豈有這等事?”宇文杰也有些驚訝,揮手示意元進忠到唐蒙手里拿信。
元進忠欠身,走到唐蒙面前,雙手接過信,隨后拿到宇文杰面前。宇文杰拆開信封,認真地看著紙上所寫的內容。陳孔也沒想到唐蒙竟然會有證據,他不是都告訴過太守讓他看好知府李亨和那些鬧事的百姓了嗎!什么還會有證據到唐蒙的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