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在。”夏惜帶著紫月紫黛上前。
“伺候本宮更衣,本宮要去落錦閣瞧瞧故人。”
“是。”夏惜等人上前伺候葉赫云綰更衣。
(落錦閣。)“皇后娘娘駕到。”太監高喊。
殿中陳溫麗從蒲團上站起身,“楠兒,本宮聽說皇后來了,這皇上什么時候冊封的皇后?本宮怎么不知?”
“娘娘,奴婢聽說這皇后娘娘是北漠部落的公主,皇上前些日子冊封的。”侍女金楠道。
“是嗎?”陳溫麗嘆氣,“許是本宮被關在在這落錦閣久了,連外頭發生了些什么事兒都不清楚了。”
“娘娘,那咱們要出去迎迎皇后娘娘嗎?”金楠問。
“自然要去,畢竟那是皇后,本宮只是區區的冷宮昭儀,得罪不起的。”
“是。”金楠扶著陳溫麗走到殿門口,恰好葉赫云綰正準備走進殿中。
陳溫麗未曾抬起頭看到葉赫云綰的樣子,便急忙下跪行禮:“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
“陳昭儀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葉赫云綰道。
“皇后娘娘怎會如此說?”陳溫麗低著頭,很是詫異葉赫云綰的話。
“陳昭儀,你不打算抬頭看看本宮是誰么?許是故人呢!”葉赫云綰笑著道。
陳溫麗覺著這聲音有些熟悉,她慢慢抬起頭,待看到葉赫云綰的模樣后,她滿臉驚訝。
“是…是你…竟然是你…”
“是本宮!”看到陳溫麗臉上的表情,葉赫云綰很滿意,“看來,你還記得本宮。”
陳溫麗突然笑了,“皇后傾國之貌,臣妾自然不敢忘記。”
“是嗎?”葉赫云綰走進殿中。“陳昭儀,也別跪著了,起來說話吧!”
“是,多謝皇后娘娘。”金楠扶著陳溫麗站起來。
“這些年,陳昭儀在落錦閣過的如何?”葉赫云綰抬眼看看四周,殿內環境也算不錯,比當年自己住的云若臺要好上許多。
“有勞皇后娘娘掛念,臣妾在此處靜修,算不上好壞,每日修身念經,留得一命已是萬幸。”幾年的清修,陳溫麗日益消瘦,容貌和身體也都不如當年了。如今的她褪去驕縱跋扈,變成了一個無求無欲之人。
“陳昭儀如今這般,便是最好。”葉赫云綰找了個位置坐下,“本宮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你可否還記得你的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