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許再跟朕講禮節禮法,朕可會懲罰你的噢!”
“是,臣妾不說便是了。”葉赫云綰道。
“恩,”說著,宇文杰把盒子遞給葉赫云綰,“綰兒,朕把這玉蘭花送給你,就像朕的心一般,全都送于你,你可不許拒絕。”
“皇上…”葉赫云綰接過禮物,可心里并沒有一絲感動,她低著頭不敢讓宇文杰看到自己眼中的不情愿。
“綰兒,朕會用自己的一生來補償你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朕一定會做到的。”宇文杰將葉赫云綰擁入懷中。
可葉赫云綰靠在宇文杰懷中,卻并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幸福或是快樂。人或許就是這樣,曾經我的心被你一點點的打動,深深的愛上了你。而你呢,在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卻并沒有珍惜,反而撒手離去,傷我至極。待到我遍體鱗傷,再也無心之后,你才知后悔,求我原諒,對我千萬般疼愛想要彌補。宇文杰,你可知現在的我不會再信你了,更不會愛你了。若是彌補有用,那這世界就不會有藥石了。
對于玉晨晴不喜玉蘭花的事兒,葉赫云綰悄悄吩咐瑾玉和自己的大哥葉赫云帆去查,她心中懷疑這事兒與當年南慕國滅亡脫不了關系。太后的心里一定藏著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這幾日開始,張薇就一直往鳳麟宮里來,她還拉攏莊玲霞一起,明意上是給皇后請安,但暗地里的小動作誰也不清楚。起初葉赫云綰懶得去理會,但每日都來就讓她有些起疑心了,而且現在張薇現在每日除了來鳳麟宮請安,還隔三差五的給葉赫云綰送點心。有時候若是宇文杰在鳳麟宮,她便送來兩份點心討好。一兩次也就罷了,這經常如此,宇文杰便以為她是識趣來討好葉赫云綰的,也就沒有太在意。
可葉赫云綰不是曾經那個心善的唐寧綰了,如今的她絕非善類,又怎會輕易就信了她。當年做美人時便與張薇無任何交情,如今她這般殷勤其中必定有詐。
葉赫云綰走后,金楠問陳溫麗:“娘娘,您就如此相信皇后娘娘?您不怕皇后娘娘是騙您的?”
“我如今這種身份,皇后娘娘騙我也得不到什么好處,況且皇后若是要我死,跟踩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分別,何必費盡心思來欺騙我。”陳溫麗心里清楚,葉赫云綰不會騙自己。因為她們陳家確實在山中有間老屋,除了父親和母親兩人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自己也是小時候偶然偷聽父親對母親說話,才知曉的。而至于葉赫云綰是怎么知曉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葉赫云綰回到宮中,宇文杰正好在等她。
見到葉赫云綰走進殿中,宇文杰連忙迎上去,“綰兒,你終于回來了,朕等你好久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金安。”葉赫云綰欠身行禮道。
“綰兒,朕都說了無外人在的時候,你不必行禮的。”宇文杰伸手扶起葉赫云綰。
“皇上是君,臣妾是臣,禮節不可廢…”葉赫云綰正要說呢,只見宇文杰打斷了她的話,“綰兒,你過來,朕有一件好東西要給你瞧。”
“是什么?”
“你來。”宇文杰拉著葉赫云綰走進寢殿,命所有侍婢退下,他從袖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雕盒,“綰兒,你瞧。”
宇文杰打開盒子,一株晶瑩剔透的用玉雕刻出的玉蘭花出現在葉赫云綰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