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把莫心當妹妹看的,他來看妹妹怎么能叫幽會呢,而且他這個年紀也沒到男女大防的時候。
果然還是不能隨便聽人說些不該聽的,都要把他帶偏了。
他深呼一口氣,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妹妹,來看妹妹沒錯。
這才轉身看向莫心,臉上刻意擺出了一副平常無事的樣子。
不過看到莫心黑亮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趙啟樾的心跳突然加快不少。
“公子?”莫心看著轉過身又不說話的趙啟樾,試探的問:“你,你沒事吧,還是很熱嗎?”
莫心方才想了想,趙啟樾是偷跑過來的,為了不被抓住肯定得跑得很快,跑累了也是應該的。
“就,現在好多了,呵,呵呵。”趙啟樾干笑了兩聲,回到莫心床邊乖乖坐好,比起剛才的隨意,多了幾分拘束。
“公子,我還沒問你,你是怎么進宮的?”
趙啟樾沒事了,莫心才問起正事。
雖然他說自己是偷跑出來的,已然讓莫心大吃一驚,不過莫心轉念一想。
他偷跑最多跑出鄞王府,怎么可能進宮來,宮里這個時候,一般都已宵禁,輕易不能進出。
“我能進來,自然有我的辦法。”趙啟樾從長袖中拿出一個精雕玉琢的令牌,在莫心眼前晃了晃:“這是先帝在世的時候賞我的,那時候大皇子還沒有病重,先帝說我們年齡相仿,讓我多進宮陪伴大皇子,所以給了我這個。不必請示,不用限制日期時間,隨時可以出入宮中。”
趙啟樾同莫心解釋了一遍令牌的由來和作用,然后將她遞給莫心:“現在那些守門的侍衛都認識我了,我就算不用令牌都可以進出皇宮。但是你在里面有諸多不便,這個令牌不僅可以讓你出入方便,遇到事拿出來,一般人也不敢為難你。”
莫心看著手中躺著的令牌,又看向趙啟樾,還是將令牌還了回去。
“這個太貴重了,奴婢不能要。”
說不想要是假的,這宮中的危險她已經識得一二,有了這個令牌肯定會安全許多,這畢竟是先皇親自給的。
可是她也很清楚,她要不起這塊令牌。
她很感動也很感激,對于趙啟樾的好,總讓她覺得心里暖暖的。
但是她的身份告訴她,這塊令牌對于她來說有千斤重,趙啟樾是天之驕子,生來就什么都不缺,拿了,這輩子她都還不起。
“其實用不著這個令牌,滿了三個月奴婢就能回去了。再說,公子每日都來看奴婢,奴婢覺得很安心,也很安全。這塊令牌是先皇賞賜的,公子得好好帶著,要是給奴婢一不小心弄丟了可怎么是好。”
莫心說著,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
趙啟樾捏著令牌,看著莫心堅定的笑,他知道,這丫頭又犯倔了,一旦她倔起來,誰說什么都沒用。
可是她哪里知道,這塊令牌何止是先皇給他方便出入皇宮那般簡單,他也不是為了讓莫心在宮里走動方便才給的。
“你現在不要,我也不勉強你。你說得對,你現在住的地方魚龍混雜,難保不會被有心人偷走做壞事。我就先幫你保管著,等你哪天想要了,我再給你。”
將令牌揣回袖中,趙啟樾熟練的伸手去摸莫心的頭:
“今天來的時候一路都很擔心,不知你病得如何,有沒有吃上藥。現在看你活潑亂跳的樣子,我才安心。”
“莫心啊,你是祖母賜給我的,我不曾將你當成奴婢下人看待過,你可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