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含情脈脈的望著鄧曉陽,款款起身給鄧曉陽斟酒,鄧曉陽心里高興的就像是開了花一樣。
二人推杯換盞,郎情妾意,就在這你一杯我一口的對飲之下,感情急劇升溫,喝到最后,“喜春”已經是坐在了鄧曉陽的懷里,鄧曉陽的手在“喜春”身上是上下求索,興奮異常。而“喜春”則是嬌喘連連,眉目含情,似閉非閉,欲罷歡迎,真的是把鄧曉陽挑逗得不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再加上他已經喝得有點暈乎乎的,所以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此時的“喜春”雖然事業面紅耳赤,看似有點似醉非醉的迷人模樣,其實內心清醒的很,“喜春”的酒量其實很大,看似體態嬌小,但是平時高度的純糧食白酒卻是可以喝兩斤的樣子,所以今天這點酒對她來說起不到什么麻痹作用,那種似醉非醉的迷人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
看到鄧曉陽的貨后差不多了,于是用力推開鄧曉陽,站到鄧曉陽的對面,深情款款的說道,“海濤哥哥,今天奴家歡喜異常,對哥哥實在是喜愛的很,但是怎奈今天奴家身體不適,來了那個,所以不能盡興服侍哥哥,還哥哥莫怪哦。”
這句話一下子就像一盆冷水澆大哦了鄧曉陽的頭頂,讓他從剛要熊熊燃燒的狀態一下子就被滅火了,心里頓時郁悶的很,臉上頓時露出了不甘心、失望、難過等多種元素糾結在一起的表情。
“喜春”看見鄧曉陽失望的樣子,輕抿一下嘴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海濤哥哥其實也不用難過哦,奴家雖說身子不便服侍哥哥,但是奴家還是不會讓哥哥失望而歸的,今天奴家就為哥哥破個例吧,誰讓哥哥是奴家的冤家呢。”這句話說得讓鄧曉陽心中一愣一愣的,他硬是沒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見“喜春”醉眼朦朧的樣子癡癡的望著鄧曉陽,款款的在鄧曉陽面前跪了下去,抬起頭來,雙眼直直的看著鄧曉陽,然后雙手解開了鄧曉陽的腰帶。。。
此處暫且省略一千字吧,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鄧曉陽驚喜不已,回想起來,剛才的感覺就好像過山車一般,忽高忽低,由波峰到谷底又上云霄,他感覺他已經不能再離開“喜春”了。
而“喜春”對自己的專業技能很自信,從鄧曉陽的反應上來看就證明了這一點。兩人經過一翻,又恢復了平靜。
花床上,鄧曉陽摟著“喜春”一片陶醉,“喜春”小鳥依人般佗仔鄧曉陽的懷里,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陷入愛情的情侶嘛。
“哎呦,時間有點晚了,我得回去了。”鄧曉陽突然意識到他不能在外面過夜的,在外耽誤久了也是不行的。
“哥哥嫌棄妹妹了嗎?為何不陪妹妹一度良宵呢。”“喜春”臉上立刻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不是啊我的心肝兒,哥哥愛死你了,但是今晚要回去值班的,下次哥哥一定陪你一度良宵哈。”說罷還在“喜春”臉上親了一口。
“那好吧,哥哥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哦,奴家可是心里有你了,你不能拋棄奴家的哦。”“喜春”這幅既通情達理又撒嬌可愛的表情再次感動了鄧曉陽。